说着牛一样喘着粗气忙乱起来,那女子却咯咯笑着,左躲右闪逗弄似地,就是不让他得手,嘴里却还淫声浪语的胡说,更是勾起了谢老爷的火性,嘶拉一声,索性把轻薄的衣裳扯了个粉碎,寻到那的去处,挺身/而入,喘息几声动作起来……。
两人颠来倒去,直弄到掌灯时候才歇了,婆子舀水进来伺候收拾妥当,摆了饭来两人略吃了一些,仍旧歇下了。
躺在床上,谢老爷仍旧想起了前事,遂低声道:
“你说那姓钱的土财主和我说他儿子的亲事却是为了什么”
那金牡丹翻个身,掩着嘴打个哈且道:
“这有什么难捉摸的,那姓钱的有的是钱,不是给他儿子捐了官吗,和你说这个,指不定是瞧上你家的那位小姐了呗”
谢大老爷蹭一下就坐了起来道:
“放他娘的屁,我谢家累世的大族,我家的闺女哪里能许给他这样的一个土财主的儿子,真是异想天开”
那金牡丹哧一声笑道:
“若说你们这些大家族呀!不过也是外头瞧着风光好看,内里却不过一个空壳子罢了。那姓钱的是土财主怎么了,人家真金白银有的是,不是看重你谢家的门庭,还不有的是未出阁的大闺女,让他儿子随意的挑拣去,偏你这样迂腐,你家那位神仙般的三姑娘还罢了,另几位也不过是那么回事,若是能嫁到钱家,说不得就享了大福,你也跟着沾光”
说完,却就这月光偷偷去瞧谢老爷的脸色。
作者有话要说:推文时间:采采的现言一贯的好看啊!虽然目前很瘦,但是质量可以保证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