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作业,一时瞧,一时笑说:
“这丫头又糊弄我,这些那里是她写的,分明是东府里头宝树的笔锋,他们太学里头的师傅是我的门生,打量我真瞧不出来呢”
却也不恼,反倒高兴的道:
“比起她娘来,这丫头倒是个调皮善机变的,只实在的懒惰了,女孩家如此也还罢了,能保的一世安稳,便是有大福的”
翠翘听了倒觉得颇有意思,在谢桥身上,老太爷总是特意的宽容,没有丝毫平日的杀伐决断和犀利,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祖父,暗暗看着,宠着自己的小孙女,盼着念着她能怡然平安。
若是将来真能嫁过来,倒也是皆大欢喜,可惜刚头在书房外头隐约听大姑老爷的话头,那府里老太太仿佛瞧上了安平王府那边,所谓一家有女百家求,如今姑娘可还没及笄呢,将来还不知道多少家要登门呢。
想到此,不禁瞧了前面和谢姑娘说话儿的大爷一眼,如今的谢姑娘还是年纪小懵懂些,以她旁边冷眼瞧着,谢姑娘虽说和大爷亲近,可这种亲近却无丝毫暧昧的意思,看起来,若是大爷想如愿,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午宴摆在前面的小花厅里,没瞧见玉兰玉梅和钱月娇,何老太爷抚了抚自己的胡子笑道:
“今儿没那么多规矩,桥丫头和子谦一起坐过来就是了”
一时底下的婆子们上了酒菜饭食。吃罢饭,陪着祖父吃了会子茶,祖父顺便问了问谢桥的功课,便放她到后面去辞舅母和两位表姐去了。
看着女儿已渐窈窕的身影,谢宜岳心里不免有些吾家有女初长成之叹,随着女儿越来越大,她身上亡妻的影子也越来越重,那种机敏沉稳,聪慧大度,比之亡妻不差什么,只自己这一去云州,又不知道几年方可回来,父女才重逢却又分开,心里着实不舍。
待要携女儿一起前去上任,又恐女儿年纪还小,身子又刚调养的大好,怕这一折腾又病了,再说老太太那里必也是不依的。
母亲心里的计量他也是清楚了,安平王府的秦二公子的确是个难得好的,可那府里头比之谢府也清净不到那里去,论安生,他还是更看好何府里头,况且瞧子谦的样儿,想也能知道,将来必不会错待了女儿去,且又是亲戚,比外面的要更强些。
只母亲心里头不喜子谦他娘,死活非说丫头若嫁进这府里头,必要受婆婆的气,谢宜岳也不好再说什么,横竖如今谢桥还小,过两年看看再说也不很迟。
何老太爷瞧了自己大女婿一眼,这个女婿当初不怎么对自己的心思,性子虽稳,却有些木讷不知变通,后来大女儿嫁过去几年才好些了,如今圣上特意点了他去云州当知府,估计正是瞧中了他的沉稳劲儿吧。
镇南王别看着年纪不大,却是个真正的人物,手里握着南境十四州府的权柄,尚有十来万的雄兵可调度,这样的藩王是危险的,是皇上心里头的一根刺,想要拔除却又怕一旦拔了,连命也搭上,也怕三个藩王互相勾结,却是大秦的灭国之祸。
削藩做不到,只得施恩加封,赐婚以和其心,所以云州知府不要能力卓绝的人才,却要个对朝廷绝对忠心不二,且稳重老成的官员去实施监督之责即可,所以原云州知府因病告老后,自己这个大女婿雀屏中选。
这一去说不得十年,甚至几十年都回不来,上任的云州知府到如今就做了三十多年,平安倒也平安,南境听说镇南王治理的颇为清明富饶,百姓安居乐业,比之京城的繁荣也不差多少,何老太爷对镇南王是从心里头敬佩的,能力卓越仪表不凡,是个百年来少有的英才,若无又反心,倒也是大秦的一方屏障。
有他在,至少彪悍的南丰国不敢有所动作,所以何老太爷是支持皇上这一举措的,不过选公主下嫁镇南王,却真是势在必行的。
镇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