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磨难得悠闲的时光,朋友的说话声,伴着星巴克轻缓的乐声,那种场景隽永而悠长。
忽的又换了一个场景,谢桥见到了妈妈,坐在家里那个复古风格的沙发上浅浅笑着,还有爸爸,他们即便不出声,可是看上去却那样幸福,谢桥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这样开心。
一转头,却看到对面的自己在低头抚琴,琴声叮咚,而那个穿着复古长裙的自己,嘴边的轻笑那样惬意快乐,谢桥不禁大喊一声:
“你是谁”
她大喊了一声,倒是清醒了过来,蓦地睁开眼,就看见老太太焦急的面容,见她醒了,一把抱住她道:
“桥丫头啊!你可吓死祖母了,可觉得那里不好”
伸手摸了摸谢桥的额头:
“倒是不怎么烫了”
谢桥撑着要坐起来,忽觉浑身酸痛无力,又躺了回去,老太太按住她道:
“你起来作甚,都病了还折腾,巧月,先去厨房端一碗熬好的粥来,吃了饭好吃药”
巧月担忧的瞧了谢桥一眼,才应声下去,谢桥哑着嗓子道:
“让老太太费心劳神,是孙女的不是”
老太太摸摸她的手脸:
“可不是,差点就吓死祖母了,半夜发起热来,满嘴的胡说,也不知道说的什么,竟是一个字都没听明白,一早请了太医进来瞧,说是昨个着了风寒,睡觉又魇着了,才得的症候”
何妈妈匆匆走进来道:
“我去找了半天,倒是真寻到了,这个手串姑娘掉在水榭柱子边的角落里,亏着和那柱子的颜色相仿,昨儿那样人来人往的,也没被外人捡了去,倒是造化。”
老太太接过手串细细瞧了瞧,才给谢桥套在手上道:
“这个需好生戴着,不可再掉了,这可是老王妃赐下的物件,若是丢了,岂不枉费了她的一番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