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的方碧青,生了几日闷气,今儿送嫁妆的进了门,单子一呈上来,郡王妃就若有若无的瞥了她一眼,虽一句话没说,竟好比扇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一样难堪,那意思就仿佛说,你不是攀人家的聘礼吗,如今你怎么不比比这嫁妆了。
方碧青脸上青白交错,竟是连面上的客气都挂不住,寻了借口,径自气鼓鼓的出了老王妃的院子。
她一出去,老王妃就叹口气道:
“若是当初给思义娶一个深明大义的媳妇就好了,你瞧她那个样儿,竟是一点心机城府都没有,即便心里不痛快,今儿小叔子的好日子,她这样掉脸子下来,可是要给谁瞧呢,这么好几年了,竟是连个孩子都没影儿,成天的就知道争这些没用的闲气”
郡王妃却道:
“她自来是这么个性子,也改不过来了,如今即是思明的媳妇过门了,说不得就有好消息了,您老就宽心等着抱曾孙子就是了”
老王妃笑道:
“这话可是,桥丫头我瞧着是个有福气,有造化的,就是身子骨弱了点,想来是从小的那点病根闹的,回头过了门,好好给她调理好了,我也好早日给我生个曾孙子,对了,思明这会儿哪去了,从早起,就没见他的影儿”
郡王妃掩着嘴笑了两声,有几分酸溜溜的道:
“他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前面宴席上忙着招呼客人,竟是忙的脚丫子不在鞋上,那里还想得起别人来”
老王妃歪歪头指着她笑道:
“儿子着紧媳妇,你这当娘的心里头酸了不是,当初你过门子那会儿,我可没像你这么着”
一句话说的郡王妃满脸通红,屋子里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