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没人,才凑上来略迟疑的道:
“太太,四姑娘可不大对劲儿呢,饭也不怎么吃,每日里只在炕上躺上,一开始我还说病了,前两日想寻个大夫来瞧,却被她三两句搪塞住了,可这几日我一边瞧着越发不对了”
二太太正烦着,没什么好气的道:
“怎么个不对,痛快的说,遮三遮四的作甚,她自来就是那么个古怪样儿”
婆子低声道:
“我估摸着别是有了吧”
二太太蹭坐起来,手一扫,炕几上的青花缠枝盖碗被她扫在地上,啪啦摔了个粉粉碎:
“胡说什么,她一个姑娘家有什么有”
说着却想起昨个她过来请安的光景,正赶上自己吃晌午饭,听下面的丫头说,四姑娘一出了屋,扶着外头的廊柱就干呕了几声,昨个真没理会,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家,谁能往歪处想,可如今这一琢磨可不是。
心里不禁大惊,刷的站起来,脸色阴沉的道:
“跟我去她屋里瞧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