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称不上为朋友可以赴汤蹈火、两肋插刀,但四人日日聚在一起胡说八道既互相骂又互相损的,多年下来就算只是损友关系,这份感情短时间内也很难割舍得掉。
顾少男接连两次当街用鞭子抽人,结果秦夫人都没有罚她一下,为此府上的下人们都开始对她改观了,不再敢如往常那般想怠慢就怠慢,不仅仅是因为顾少男屡次犯错都不被罚,更重要的原因是她手上的鞭子无情。
这个二奶奶连丈夫的好友都敢打过一次又一次,他们这些下人们算什么,哪里能与二爷的好友相比?若是惹急了她那鞭子还不得将自己抽掉一层皮啊!几乎是一夜之间,府上的下人们再见到顾少男时都咧嘴笑,不想笑的也强迫自己笑,小心翼翼的模样看起来很滑稽,连巧莲及王婆子日子也过得滋润了,那些下人就算不去巴结她们,一时间也没人敢去欺负她们了。
这次秦夫人按兵不动,没去赔礼道歉,也没让下人去拜访三个府上。第二日,三个府上人到是派了婆子来,并非是找碴的,而是赔礼来的,都说自家夫人及少奶奶忙,于是让她们代为来赔礼。
这些婆子脸上的歉意并不明显,显然是被自家主子交待过了,从她们的表情便能看出三家人很不高兴,不高兴到就算明知有错也不愿亲自上门来,连让下人来道歉也命令她们要表现得不卑不亢。
秦夫人收下东西后没多说什么,表现得比婆子们还要冷淡,没说几句话就推脱说累了,让下人送客。
自此以后,众人心中都明白,这秦府虽说还没到与另外三府闹僵的地步,但是关系比以往绝对要淡不少。
一日过去后,芸娘的重要日子来临了,秦未央起了个大早,由于不用再去与三个损友见面,他也不急着早早出门,在府中耗到吃完了午饭又睡个午觉后方揣着银票大摇大摆地出门去了。
秦未央出门后,顾少男自怀中拿出自某人身上摸出来的一万两千两银票笑了笑,想着那笨蛋不知何时才会发现银票被换了。
顾少男拿着银票去了赵氏房中,今日不仅赵氏没有出门,连秦未昭也没出去,秦未昭此时不在屋中。没多说什么,直接拿出银票递给面带疑惑的赵氏道:“这是前两日二爷自大伯那里借来的银票,弟妹特意拿来归还。”
接过银票,赵氏诧异地问:“二叔不是有急用吗?难道临时改变了主意?”
顾少男微微一笑:“大嫂,实不相瞒,这银票是我自二爷身上偷来的,据闻这些年来大伯大嫂没少借过银两给二爷,几年下来数目已相当可观,怕是一辈子二爷都还不完这些数目的零头。这样下去根本不是事儿,难道你们要借一辈子的钱给二爷吗?几十年下来这得多少钱?不能让大伯辛苦赚回来的银子全被二爷挥霍掉,大嫂觉得呢?”
闻言,赵氏表情沉静,整个人陷入沉思中。
“大嫂?”
“啊?”回过神来的赵氏不自然地笑了笑,又将银票递了回去,“这是大爷借出去的钱,若我私自收下他会怪罪于我,要不这样,弟妹与我去书房与大爷谈如何?”
顾少男犹豫了下,最终点头答应了。
秦未昭正在书房与赵廷谈事情,顾少男进去时赵廷找个借口出去了。
将刚刚在赵氏那里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将银票放到秦未昭的书案上道:“虽然弟妹做这个决定对二爷来说有失公允,但大伯是明白人,想必清楚弟妹如此做都是为二爷好,他这样一伸手要钱大伯就给,这样不仅给大伯大嫂带来损失,还会养成他不劳而获的坏习惯,相信所有人都希望二爷能变好,不要再游手好闲下去,既然如此,弟妹请求大伯以后别再纵容二爷了,我明白大伯与二爷手足情深,大伯不忍心拒绝二爷的请求,但是为了二爷的以后,大伯就咬咬牙拒绝他一次吧。”
秦未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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