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如以往那样宠爱照顾着弟弟,但这兄弟情却开始有所保留,保留的程度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越来越大,直到成了亲后被日日被赵氏的耳旁风乱吹,秦未昭对待秦未央的感情便是彻底变了质。
秦未昭早就发现自那次自己差点儿死了后,秦未央就变得非常听自己的话,很多时候这个叛逆不懂事的弟弟敢顶撞父母,但对自己却是言听计从,他知道秦未央是出于愧疚如此,也许愧疚中还带了感激或感恩,只是这对于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并且又卧病在床很久的秦未昭看来只觉得可笑。
妻子娘家的事秦未昭很清楚,赵家的家产是兄弟二人平分的,本来秦未昭没怎么想过自家的事,结果赵氏总是担忧地念叨着秦家长辈们都喜欢秦未央,而秦未央又不学无术一事无成,秦老爷夫妇最后很有可能因为不放心不会赚钱的儿子而将家产也分一半过去,就算不给一半说不定也要给很大一部分,这对他们很不利。
时间一久秦未昭也担心上了,于是便开始百般纵容秦未央,要将这个嫡亲的、以后会分去比所有庶子加起来还要多不少财产的弟弟给宠成了标准的纨绔子弟,企图让秦老爷对秦未央彻底失望寒心,这样以后对自己的威胁便少了。
这些都是秦未昭的心理活动,是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只是喝得太多,说话东一出西一出,不少话语还语音不详,只大概表达出了“后悔顶罪”、“嫉妒你受宠”、“你大嫂耳旁风吹得紧”、“怕你占去太多家产”等几个含义。
听清楚了这几句话后秦未央便什么都明白了,这些事他以前自己就想过,只是总自欺欺人不愿意接受而已,现在被酒后吐真言的兄长一说出来,心中很不是滋味,他们兄弟二人的感情就是自当初“顶罪”一事开始变质的,他是那之后变得唯秦未昭命是从,心中有的满是愧疚和感激,想要报恩,而秦未昭则是自那之后变得对他有所不满,然后不再如以往那般对待他这个弟弟了。
秦未央虽然难过,但不会怪罪大哥,必定这些年来很多事都是他们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想让兄长开心才如此的,并非是被逼着做些什么来安秦未昭的心。
再说人一长大因为利益等事确实会变得自私,多少人家的兄弟在年幼时基本都感情好得很,只是一成家立业之后便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然后为了家产等事你对我不满、我看你不顺眼,这种事发生在了他们两兄弟身上,秦未央并不觉得奇怪,只是愈加地怀念当初兄弟两人毫无杂质的兄弟之情而已。
“大哥别说了,弟弟都明白。”秦未央拍了拍秦未昭的后背,然后倒杯茶要给秦未昭醒酒。
秦未昭就着秦未央的手喝了口茶,立刻喷了满桌子都是,抱怨道:“不是酒,我要酒!”
“大哥你不能再喝了,再喝身子受不了。”天色已晚,秦未央要拉秦未昭起身。
“不走,我要喝、喝酒。”被拖起来的秦未央一屁股又坐回椅子上眯着醉眼开始寻找起酒瓶来。
秦未央一使劲儿又将秦未昭提了起来,练过几天功夫不是白练的,力气大了不少,而几天的休息脚伤已经好了,是以将死活不想走的秦未昭弄走根本不算难事。
出了包房问清酒钱后掏出银子来付了账,然后拒绝了店小二要帮忙的要求,自己又拉又搀地将要发酒疯的秦未昭带出了酒楼。
两人走到等候在酒楼外的秦府马车旁时,秦未昭突然大声哭喊起来:“我对不起我女儿……女人啊。”
舌头太大,让人听不清他说的是对不起女儿还是女人,秦未央心中一凛,赶紧对马夫说:“你先回去,告诉老爷夫人说我带着大爷走回去,让他们别担心都歇下吧。”
“是。”马夫看了看醉得又哭又笑的秦未昭,然后驾着马车离去了。
好在这家酒楼离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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