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暗中瞪了好几眼“夸奖”新儿媳的结发妻子,怪她不会说话。
长子秦未昭帮着秦老爷打理生意,很有生意头脑,颇受秦老爷器重,其妻赵氏乃小富之家嫡女,娘家是做茶行生意的,自幼便会打算盘会记账,这个长媳无论是出身还是才能均令秦府三个长辈很满意,赵氏颇为大方,送了顾少男一对价值不菲的碧玉珍珠耳环。
排行在秦未央后头的三个少爷及秦未晨对顾少男敬过礼喊过二嫂后,众人便一同去了饭厅,由于耽搁时间过久早饭已经凉了,于是厨房又重新做了早饭端上来。
不出所料,敬完茶和用早饭期间秦未央始终没出现,就顾少男一个人忙活,一大早上,不是被人用嘲笑的眼神看,就是被人用无限同情怜悯的眼神看着,看得她头发梢都快竖起来了,要多不自在就有多不自在。
估计是耽搁过久大家都饿了,于是没人再为难顾少男,连最开始不给面子的秦未晨都专心用起饭来,新媳妇不得入座要伺候长辈用饭,于是顾少男忍着饿学着一旁丫环的动作给秦老夫人布菜,一边伺候人一边在心里不停地骂着,古代新媳妇真可怜,人家吃饭她看着,人家坐着她站着,好在只有新婚第一天要伺候他们用饭,若是天天伺候她一定罢工。
好容易伺候完众人用完饭,得到自由的顾少男马上回房,亏她自幼应变能力强,若是换成一般人,哪能那么自然地在刚穿越来一个多小时,就泰然自若地去敬茶然后伺候长辈用饭?不过适应能力再强也有限,她还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莫明其妙的事实,更需要时间和空间去思考一下以后要怎么做,现在她只想回房,美仑美奂的院子根本没心思去欣赏。
想着回房后就立刻躺上床休息,谁想刚进门便看到了床上有个大大的隆起,大红喜被下面躺着一个大活人,一只男性的脚伸在床外,脚上还穿着靴子,靴子像是踩了泥坑上面沾着泥,地上没有靴子,可想而知另一只靴子同样穿在脚上,并且盖在被子里面!
“二爷什么时候回来的?”月如看到床上躺着的人立刻上前,伸手将露在被子外面的脏鞋脱掉,然后掀开喜被将大咧咧搭在干净褥子上的另一只靴子也一并脱掉。感觉到身后愤怒的目光,月如头皮直发麻,见二爷合着衣服就睡下了,不敢当着新奶奶的面给他脱衣服,是以硬着头皮望着脸色有些发青的顾少男说,“奴婢先去打水,给二爷擦脸。”
“不用了,你先下去,这里有我就行了。”顾少男“笑”着对月如温和地说道。
“是、是,奴婢退下了。”月如被顾少男笑得后背寒毛直竖,不敢停留转身就离开了。
“奶奶,要不要叫醒二爷?”巧莲望着身体呈大字形、睡得四仰八叉直打呼噜的秦未央,气得眉毛差点儿竖起来了。
“不必了,你们也下去。”顾少男挥了挥手,让巧莲和王婆子都出去。
王婆子和巧莲对视一眼,有点不放心地交待道:“奶奶刚嫁进来,没有娘家撑腰,遇到委屈就……先忍忍吧,当年夫人也是这么过来的。”
“奶娘放心,我有分寸的。”顾少男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望着睡得直打呼噜的男人,对关心她的王婆子保证道。
“奴婢这就去厨房给奶奶端些饭菜过来。”王婆子最后看了眼不着调儿的新姑爷,摇了摇头叹口气后与同样生气的巧莲出了房门。
待屋内只剩下两人后,受了一早上窝囊气又饿了一早上的顾少男对正睡得不知今昔是何昔的某人露出了阴森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