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二爷气得病情加重您才满意?”
还没等顾少男开口,巧莲就忍不住对着月如开炮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二爷病成这样是二奶奶害的?这顶大烂帽可不是随便能扣的,若我说你对二奶奶不敬,是因为你不满她占了正妻的位置想麻雀便凤凰取而代之你会愿意听?”
“你胡说什么?”月如闻言脸色难看地质问道。
“你气什么?只许你说人就不许别人说你了?刚刚难道是你耳朵难道聋了没听到二爷骂了二奶奶?!我们没见二奶奶骂二爷了,反到是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目中无主的奴才在那一个劲儿地乱吠!”巧莲对秦未央偷肚兜的事意见极大,就算他领了家法也难消她心头之气,现在听到月如对自家主子不敬,胸中的怒火立刻便烧到了月如身上。
“你、你这个……”月如气得眼睛瞪得圆圆的,手指着如小刺猬般扎人的巧莲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巧莲挺起没发育完全的“小笼包”往月如面前凑,表情极其挑衅。
顾少男放任巧莲与月如吵嘴,她们两人算是“同级”,吵着没什么,若是自己与月如吵那未免太失身份了。
“闭嘴!吵死了。”秦未央受不了了,憋足了劲儿喊了一句。
声音虽然很虚弱,没有任何的震慑力,但毕竟是此时屋子里说话最有分量的人,巧莲及月如都闭了嘴,互瞪了一眼后便投毛巾的投毛巾,喂饭的喂饭各自做起事来。
随着意识越来越清醒,身上针扎的痛便扑天盖地的袭来,秦未央闭上眼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勉强令自己没有呻吟出声,他不想被丑婆娘笑话了去。
“二爷那么久没吃过东西,饿坏了吧,这粥不烫了,奴婢喂您。”月如端着粥在床前蹲下来,好方便喂趴在床上的秦未央。
还是前一天半夜吃的东西,现在确实很饿,但是比饿更折磨他的是股间传来的疼痛,一时间连说话都觉得费劲,何况是张嘴吃饭了。
顾少男看出了秦未央的窘况,于是对月如说道:“夫人拿过来的药膏还有吗?给二爷上完药后再喂他吃饭吧。”
月如也看出秦未央疼得很厉害,只是不想听顾少男差遣,于是故作没听到。
王婆子见状淡淡地扫了月如一眼,将放在桌上的药膏拿过来高声说道:“月如也累了,就让奴婢给二爷上药吧。”
秦未央闻言猛地打了一个机灵,月如也警惕起来,不敢再与顾少男对着干,放下碗神色不大自然地道:“这种事何须劳烦王妈妈,让我来吧。”开玩笑,如果让王婆子来上药,那二爷的伤口就永远也别想好了!
王婆子假意推辞了下,见月如坚持,于是“很不情愿”地将小瓷瓶递给了月如。
这药膏是秦夫人事先从大药铺买回来的最贵最好的药,涂上后伤处就不会那么疼了。
月如涂上药后,清凉之感瞬间将火烧火燎的灼痛感压下去了不少,疼感减少,秦未央的眉头逐渐松了开来。
上完了药,月如便喂起秦未央吃饭来,而顾少男主仆三人则假装忙碌,实则什么也没干。
吃完了饭后,秦未央胃是舒服了,可是身子却烧得难受,浑身上下哪里都烫。
月如着急了,想要去唤大夫,只是三更半夜的她不敢自己去请,于是便开口说要去找老爷夫人。
秦未央一听急了,瞪向月如:“不许去!”
“可是不去的话,再耽搁半宿二爷就烧得更重了。”到时烧大发了将脑子烧坏了可如何是好,月如担心着。
“少去烦他们,吵到他们休息唯你是问!”秦未央态度很坚决。
月如不敢不听话,于是急得团团转,秦未央若是有个好歹,首先挨罚的还不是她这个贴身丫环?
见秦未央宁愿自己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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