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没什么不同,他是不知道自己为何成亲的所以才敢这么嚷嚷,若是知道了因由给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这么说!
媒人是谁?皇帝啊!皇帝指的婚谁敢冒然提和离?和离都不行休妻更不行,想命长点儿就乖乖地忍着吧,再不喜欢也不能怎么样。
顾少男在暗中嘲笑秦未央的无知时,同时也在自我烦恼着,这个秦未央已经长歪了,想变好千难万难,他还迷恋着花魁且很讨厌她,与他过一辈子最好的结果便是相敬如宾,偶尔吵几句嘴没什么,只要没闹成反目成仇就行了,不管怎么说和离是行不通的。
别说秦未央偷她肚兜去讨好花魁了,就是他纳了花魁为妾后纵容她骑到自己头上来都不能提和离,大不了对方骑她头上来,她也骑回去,想和离?下辈子吧。
秦未央刚想冲动地说声拿纸笔来,瞬间想起了先有秦夫人曾对他说的不得休妻的话,立刻蔫了下来,动了下身子趴回床上脸冲里面的墙生闷气去了。
顾少男赶客人出府的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秦府,她露出的功夫被着重提及了,众人都在等着看好戏,不受丈夫重视没有丝毫地位的人敢将客人赶走,定得受罚。
不仅下人们这么想,连顾少男自己偶尔也会这样想,结果秦夫人只在事后将她叫了去意思意思地说了她几句就让她回去了。
秦夫人没有处罚顾少男的事令府上等着看笑话的人都大感失望,于是遂将希望放到了被赶出府的那三个人身上了,均想着他们回去后定会对家里告状,这下他们家里的人非来秦府问罪不可,到时顾少男可吃不完兜着走了,谁想这个愿望再一次如打竹篮打水般成了空。
其实说来也不奇怪,那三个纨绔子弟本来就是各自家中令人头痛的人物,他们什么德行其父母兄弟再清楚不过,秦未央在怡香院行出的出格事之所以被传得这么沸沸扬扬,这三个家伙绝对功不可没,在自家里也不消停,不仅将当时在怡香院里发生的事说得天花乱坠,还称他们事先就知道了秦未央要做的事,不但没去阻止,反而还竭力去怂恿他去做,说这话时挺得意,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就是因为这样,三人的父母对此事均觉得脸上无光,听说了顾少男拿棍子赶他们走后虽说心里有些不痛快,但却当作没听说这事,不管儿子怎么告状都不予理会,人家没因为他们怂恿的事打上门来已经不错了,自家反过来去上秦府讨个说法就太说不过去了,于是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由于这几天一直照顾养身体的秦未央,顾少男都没能出府去,对外面的情况所知不深,她注意到每次秦老爷回来脸色都不好,只在听说秦未央夜里发烧时的那天早上来看过他,后来就再没来过了。
近几日清晨去上房立规矩时,赵氏看到顾少男时表情都很牵强,一看便知外面的流言必然不好听,否则赵氏的表情怎么会如此烦闷。
顾少男不知道的是她将那三个游手好闲的家伙赶出府的行为并没有让外面的人笑话,相反,她这个行为反到赢得了大多数的好感,因为正经人家没人喜欢那三个人。
虽说这三人从来不仗势欺人,但他们会撺掇人变得与他们一样不务正业,好几户有儿子的人家都吃过这种亏,所以巴不得他们受教训,无奈势不如人,只得将气往肚子里咽。
现在听说顾少男赶他们出府的事后均为有人削了他们的脸面感到高兴,为此对顾少男的印象极好,因私密衣物被偷事件众人对她更是多了几分怜惜,不管那三个人在外面怎么抵毁顾少男,大多数人还是站在她这方的,只有那些个与三人品行不相上下的家伙们才跟着嘲讽编排顾少男。
“奶奶,奴婢打听到了。”巧莲满头大汗地进了房说道。
“不急,先喝口水润润嗓子。”顾少男笑道。
“谢谢奶奶。”巧莲猛喘几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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