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少不得又有一番操劳,多亏有林小姐能为娘娘分忧。”
林晓霜不是笨人,闻言微微一笑:“姑姑在宫中侍候皇后娘娘,也甚是辛苦,民女那里还有些香精油,有提神的,有促眠的,不如姑姑派个人随民女去取些来试试。”
“那敢情好,需要多少银子,你只管说便是,每样都给我来点,以备不时之需。”容然道。
“就算是民女孝敬姑姑的好了,谈什么银子。”
容然摇头,执意取出荷包递过来:“这可不成,听孟贵妃说起,这些香精都是外邦采买的,价钱可不低,姑娘帮着调配就已经很好了,怎么能让你破费!”
林晓霜抿嘴笑道:“这却不是问题,如若好了,姑姑帮着在宫里宣扬一下,有哪位贵人需要的话,给民女带个话,帮着民女牵一下线就成。”
容然噗哧一笑,思量了一下,收起荷包来:“这样也行,你这丫头果然精灵,居然算计到了宫里。”
“那姑姑遣人随民女去珍妍斋一趟,好早些取来,晚了只怕被那边的尤大姑卖了。”
容然也没问她与珍妍斋什么关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遣随行宫女去回禀皇后,自己亲自和林晓霜出了一趟宫。她有出宫腰牌,倒也容易,珍妍斋本就开得离皇城不远,没多久就到了,林晓霜将精油配方写给她,又教了她几种按摩方法,容然离去前笑着对林晓霜说:“我虽是皇后娘娘面前的人,却也是个伺候人的,林小姐以后别在我面前用谦称,你叫我一声姑姑,我也巴不得有你这么一位侄女儿。”
林晓霜闻言,灵机一动,跪□去磕了个头:“侄女林晓霜见过姑姑。”容然是宫中的尚宫,地位颇高,如果能找着这么个靠山,就算是通通消息,也对林晓霜大有好处,反正今天都跪了几次了,她不在乎再多跪这么一次。
容然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扶起她来:“林小姐这可折煞我了,使不得!”
林晓霜知道她是皇后面前红人,断然不会轻易与人攀亲近,可这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她又如何会错过,遂有些俏皮地道:“反正头也磕了,姑姑您随便,晓霜却是拿您当亲姑姑了。我爹只有一个妹妹,在我未出世前就嫁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从来未曾见过,战乱时我们一家南下投奔姑姑家,却一直未能找到,也不知如今……”她说着说着,眼睛便红了。
容然叹了口气:“好孩子,别哭别哭,姑姑依了你便是。”
林晓霜破啼为笑,亲亲热热地叫了一声:“姑姑!”
容然笑着应了,顺手褪下手上的镯子套到林晓霜手上,林晓霜知道这是规矩,算是正式承认了她,便也不推辞地接了,却又让尤大姑拣了那上好的胭脂水粉包了满满一盒给容然,说是让她拿去送给要好的姐妹们。
这之后林晓霜便一直等着,宫里再没来找过她,她进宫见驾的事本来挺秘密的,只不过那天国子监博士来口谕时,正好林若秋与她在一起,便给这位堂妹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