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因为知道这是晓霜心愿,女儿希望幸福,那么,为何不如所愿?也许,也真能找到幸福,尽管已不奢望。
“娘,们给念堂些银子,够租个小院子就行,其他,他们自己想办法吧!”林晓霜靠在母亲肩头轻道。
“愿以为会不管。”张氏道。
“是不想管,可怎么说他也是父亲,念堂也是兄弟,”林晓霜说着,突然噗哧笑,“再说了,咱们不过将他们银子还回去,多也不会出了,机会给他们了,余下看他们自己了。”
隔日林念堂上门,张氏将包好银子取给他,他谢了又谢。
林念宗上前拍拍他肩道:“念堂,难为了,有什么难处就开口,如今们能帮也只有那么多了。”
林念堂点点头,红着眼睛走了。他在东郊南巷租了个二进院子,正好够住,府里下人除了柳絮和个照顾吴氏小丫头,个打杂做饭粗使婆子,其他全没留下,都发卖了。
林崇严自己没脸上门,但是让念堂给张氏带了话,想要夫妻和好,念堂观察了张氏家人态度,终是没敢说出来。回来后林崇严问起,他闷声道:“爹若有这个想头,为何不自己去问?”
林崇严愣了半晌,叹道:“没问吗?是了,也不好问出口……”
林念堂犹豫半晌,还是说了:“听说母亲有再嫁意思,人选都有了。”
“什么人?”林崇严语音颤抖。
“听说都是行商。”
“商人有甚好,操持贱业,自甘下贱!”林崇严闻言哼道。
林念堂没有言语,他想起姐姐说话,人都说商人重利,其实哪行人都有好有坏,读书人也有那整天之乎者也,却是肚子男盗女娼之辈。
他看着父亲发怒离去,盯着他背景发了半天呆。像父亲这样读书人,又算得什么呢?床上吴氏如今已成废人,发病没两天,林崇严就纳了新姨娘进门。如今想想,吴氏发病未必与那赵纤儿无关,但若认真追究起来,父亲又有没有牵扯呢?他不敢想!
他给林晓妍去了封信,告诉了家里难处,说明不能接回来了,银钱也没有能贴补。林晓妍收到信,看到吴氏病噗在床,躲起来哭了场,心中对林晓霜更恨,扎了小人用针扎,以此来发泄心中不满,不曾想被徐泯新纳了个小妾进门,发现后口咬定林晓妍是针对,哭闹通,林晓妍被徐泯抓住,打了个半死,躺在床上养了半月才好。而这段时期正逢徐泯上司升迁,嫁妆被徐泯拿了去尽数走了关系。
不久徐泯升了官,心情好,对林晓妍又有了几分温柔。林晓妍被打怕了,不敢再惹他,从此后对他言听计从,每每看到他从小妾屋里出来,心中恨得冒火,却也不敢造次。过不多久,也怀了身孕,遂只得安份做徐家大奶奶。
当京城第场雪落下时,林晓霜迎来了十五岁生日。张氏给举办了个小小及笄礼,谁也没请,家人在起热热闹闹吃了顿饭,那日没分什么主仆,秋姨娘和夏昭等人都并上了桌子。
吃着饭时外面有人扣门,在门环上套了根铜线,铜线上拴了串串铃儿,有人拍门,引得线动,就会牵动另头铃儿响个不停,所以就算人不在门边守着也没问题。
听到响动,张氏说道:“怕是有客,霜儿请了谁吗?”
“没有,不过欣儿知道,莫不是又来混饭吃了?”说着话就止住别人,自个儿去到门口。
打开门,外面扑进阵寒风,几颗雪粒儿钻进了脖子,缩着手哈了口气,探头向门外看去。风雪中,个身着黑裘男子立在外面,眉眼结霜,满身风尘,样子约莫三四十样子,白面有须,身板结实。
“请问……您找谁?”眼见来客不识,晓霜奇怪地问道。
“这里是林晓霜,林小姐府上吗?”来人问道。
“是!”林晓霜诧异道,“就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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