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道:“小九儿说可是真?元姨娘犯了什么过错?就这样罚?”
吕淑娴吓了跳,忍不住诺诺道:“……昨儿晚上勾引了小王爷,让小王爷故意和生隙,媳妇今早委屈,气不过,就……就想吓吓,谁知……就真跪下去了。”
“胡闹。”王妃皱着眉头说了句,下就把吕淑娴眼泪说下来了,呜呜哭道:“儿媳如今想着,这事儿是太过分,然而儿媳苦楚谁知道?哪有新婚夜守空房新娘子?如今不过是罚了那么个下贱种子,丈夫苦苦护着不说,就连这满家子人也不给脸面,儿媳……儿媳在这王府里还有立锥之地吗?”
王妃就又慢慢靠着坐下来,淡淡话语中透着讽刺,轻声道:“下贱种子?媳妇可真是不知道轻重,云轩这个姨娘身份虽轻,却是连太后和皇上都赞赏人,难道不知原本只是小妾,姨娘这个身份是太后赐下?就连皇上,还亲自请去御花园,教授那些太监们栽种红薯呢,或许不把那些当回子事,只可惜,皇上却未必这么想,不信尽可以去问问姑姑。”
这席话不紧不慢说出来,吕淑娴登时面上就变了颜色,心中暗暗叫苦,不该气盛之下竟忘了元媛这些子光辉事迹。表哥当日说等厉害,原也不仅仅是指手段,就是因为身上这些牵绊,自己怎能时盛怒大意之下就全忘了呢?还要这个时候王妃提醒。真真是从小到大也没有昨晚儿那般盛怒,冲动之下倒坏了事。
这里脸色阵红阵白,既不甘心说软话,但是想硬却也硬不起来了。
又听王妃款款道:“想要丈夫心,用这些手段有用吗?女人最高明手段是什么?不会不知道。也罢,且回去好好儿想想。碧玉,把给郡王妃红包送过去,这会子身上也乏了,须得好好儿歇歇。”
吕淑娴张脸登时又紫涨起来,心知这是王妃对自己不满,连红包都不亲手递给自己,偏又不能不接。且此前因为冲动,已经坏了大事。因涨红着脸接过那红包,还要以礼告退,因出了门,就气将那封了银票红包在手中绞了个不成样子。
丝雨和软香声不敢言语,待回到了郡王妃所住君兰苑,见自家主子脸都气白了,丝雨放软语劝道:“娘娘且放宽心,想来王妃只是觉着娘娘用手段狠辣了些,奴婢素来听闻说,敏亲王府是亲王府中最和气平顺,从没有作践下人事情生出,娘娘今儿早上也实是冲动了些……”不等说完,被吕淑娴恶狠狠瞪,立时就吓得不敢做声了。
其实若在平常,丝雨本也没胆子说这种话,然而此时却关系着主子在王府中沉浮荣辱,自己服侍了主子四年,是在身边呆最久丫鬟,临出嫁前,王妃(吕淑娴奶奶,扫北王妃)还特地找过去嘱咐了番,因此此时方斗胆说出自己见解,却不知道吕淑娴心里早已明镜儿似了。
因局势闹成这样,吕淑娴可谓是着错,先机尽失,只好暂且隐忍下去,再不敢出头挑衅,就连萧云轩这两日连君兰苑都不进,只去香尘院过夜做事,也不得不咬牙和血吞下去,只在心里发着狠,暗道萧云轩啊萧云轩,有本事就不要进这君兰苑,哼,不仁休怪不义,倒要看看将来归宁时,和不和道回去,还有皇贵妃那里,将来要怎么说。
吕淑娴倒是打好如意算盘,果然,到了第三天,该新婚夫妇回娘家归宁时候,萧云轩早就骑上马在门外等候了。晋江穿越文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