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更多的粮食。”
王妃见素日沉稳的丈夫气的坐在塌上呼呼喘气,不由深感诧异,忙笑道:“看气成这样,言亲王那样子又不是一朝一夕了,你还有什么不了解的?也值得自己个儿生气?若气坏了可怎么着?可巧,这便是康源城外庄子上今儿刚送过来的点心,我吃着倒别致,难为她有孝心,你也尝一个,香香甜甜的。”
老王爷让王妃软语温言的说了一番,便觉气稍稍消了点儿,待看见那点心十分小巧别致,又听说甜香味美,他喜吃甜的,不由便动了心。拿起一个来放进嘴里,嚼了几口便慢慢点头。
吃完一个,觉着气顺了一些,便对王妃道:“我正想问你呢,康源城外庄子上如今是谁在理事?”
王妃沉吟了一下道:“王爷,你是知道的,那片庄子不过六十顷地,向来我们也不管的,不然前年也不会把那个女孩儿送到那地方去。如今听说外面的事情都是在当地雇的一些管事的在打理。我倒看着那女孩儿行事不错,因此把庄子上的大事大权都交给了她,您今儿怎么特特的关注起那个庄子了呢?”
敏亲王皱眉道:“交给一个女子,能靠得住吗?不如在王府找几个得力的人派了去。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那混蛋竟然把主意动到那片地上去了,之前好像就说有人要去买下其中两块,庄子上没卖,今儿他诓我打了赌,说是明年那地里要是打不出一万二千石的粮食,就要我把那片地送他,我是当时被他激的气不过,就答应了。”
王妃皱眉道:“这可是奇怪,那六十顷地虽然富饶些,却也没什么特别的好处,若是底下人暗地里买卖斗法也就罢了,用得着老三亲自出面和你打赌吗?罢了罢了,我们只不卖那块地,任他有什么打算阴谋也都得落空。王爷不用担心,那个孩子很是能干,我也查过,听说那些管事的也无不是精明懂变通之辈,我们现在巴巴的派人去,倒叫他们惶恐抱怨。万一和派去的人面和心不和,背地里拖拖后腿,那派的人再妄自尊大,岂不是我们自己倒拆了墙角吗?倒不如把这事儿告诉他们,让他们死保住那块地就是了。”
王爷点头道:“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我是信你看人的眼光的。只是有一样,今年那里打了多少粮食你知道吗?六十顷地,不过六千亩,这一亩地产两石粮食,说难虽不难,说易却也不易,最怕老三捣鬼使坏。”
王妃笑道:“咱家各处的庄子地少说也有万顷,谁去在乎这六十顷,我也顾不过来,但那边秋后倒是有账报过来的。”一边就让柳枝去拿信。
不一会儿柳枝拿了信来,王妃看了看,就笑道:“是了,你看这上面说的明明白白,六十顷地共打了一万三千石的粮食,还有各种瓜果菜蔬,花卉莲藕什么的,这上面都写得清楚明白。”
敏亲王接过去看了看,就点头道:“如此说来,我还稍稍放了心。爱妃莫要轻视这件事,老三向来是老谋深算的,那六十顷地里一定有什么说道,不然他不会为此亲自出马,你让那边说什么也要给我保护好了。”
王妃点头道:“是,王爷,我晓得了。”说完敏亲王方吐出口气,又拿了几个油角吃,夫妻两个方说起了些别的话题。
元媛哪里知道王府中的事情,每日里只忙着好好体会在古代过年的新奇。虽然没有现代那些五彩多姿的霓虹灯花灯之类的,但是除夕夜燃起篝火,放着花炮,映着那繁星满天,却也别有一股自然瑰丽的风情。
虽是一个小小庄子,却也着实热闹了大半夜,直到三更后人声才渐渐没了。五更后却又渐渐鼎沸起来。人人都穿上新衣,满脸笑容,逢人便拱手为礼,嘴里说着吉祥话儿,整个府中都洋溢着过年的喜庆气氛。
元媛也是昨晚玩的太晚了,这时候正赖在床上睡的正香,她从没有赖床的时候,每日总是不等浣娘等睡醒就起来了,先去后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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