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不可!”婉婷急切地说。
胤禟说道:“你不用说,我都知道。但是我真的不能就这么放着他不管。”
......“阿玛,您现在多说什么多做什么,都只会让八伯的处境更加艰难,还会连累您自己。”
“我知道。”胤禟顿了顿,又好笑地看着婉婷,“你这丫头,还没长大就开始管起阿玛的事了?”
婉婷闻言,轻轻握住胤禟的手,望着他的眼睛说道:“其他的人怎么样婉婷都不想管,婉婷只想让阿玛永远都平平安安的。”
胤禟的心里暖暖的,连带着常年阴郁的眼神也缓了下来,“傻丫头,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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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躺了三天,尽管伤口疼得让她夜夜睡不着觉,她也坚持不肯服用鸦片。她这点骨气还是有的!胤祎还是没能拿出三千两,所以吓得见到胤禟就绕路走,更别提敢来德妃这里
看婉婷了。于是婉婷学会了盯着屋顶,对着空气讲话。
“啊,蓝天,啊,白云,你们在哪儿?为什么抛弃悲催的我?”
这就是赵世扬推门进来后看到的第一个景象。
“奴才给婉婷格格请安,格格吉祥!”赵世扬还没有从刚才看到的诡异景象中回过神来,但是安还是要请的。
......婉婷看着面前的人,银牙咬碎,“你刚才看到什么了?”开玩笑,刚才那明显是刚从精神病院放出来的模样要是被传了出去,她的一世英名就自此毁了。
“奴才什么也没看见。”赵世扬被婉婷那比看见了狼还紧张的眼神吓到了,好在反应够快,立马装瞎子。
婉婷叹了口气,说道:“我都要闷死了。对了,你怎么来了?”
赵世扬说:“奴才听人说格格伤的很重,便来看看格格。”
“谢谢。起来吧。”婉婷说道:“我听说你是正蓝旗都统的儿子,怎么就当了三等侍卫?”
赵世扬答道:“奴才不想让别人说奴才是靠着阿玛的势力当官的。”
呵,还是个有志气的。婉婷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字,剑眉大眼,高鼻梁,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虽然才十三岁,神色中却已尽显英武之气。
不愧是武将的儿子,婉婷想道。她随即又想起那日她被赵世扬紧紧抓着手,面对无边无际的狼群,就想着即使死了也无所谓了。
“你...”婉婷顿了顿,说道:“你救了我,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你。”
赵世扬闻言,不要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奴才保护格格是应该的。格格莫要再说报答之话。”
婉婷听后,心中对他的敬意又增加一分,问道:“你在外面可听说我们什么时候回畅春园去?”
赵世扬说道:“奴才听侍卫头领说,应该就是这两天。”
这么快啊。婉婷冲赵世扬招了招手,说道:“你扶我起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