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乌云珠哀求道:“求求你,告诉我,我以后都会感激你的恩德……”琬潆叹了一口气道:“四阿哥过世的时候,我正带着玄烨在宫外避痘。回来之后,我就很担惊受怕。这深宫之中,如何会染上天花,而且不是别人,偏偏只有我的玄烨染上。而且两位阿哥,一个染病,一个病故,中间不过隔了短短二十几天而已。于是我就让人查了一查,结果真是叫我心惊肉跳。”
琬潆苦笑着道:“那时候我才知道,这手脚动的很早了,从你刚怀孕就已经开始。也不独是你一个,我怀玄烨的时候,也同样有人见不得我好。当时我经常觉得小腹有一股一股寒气,这个也是和你说过的。只是我比你运气好一些,我从小养成的习惯,经常用四物汤来进补。四物汤里面的当归活气补血,把正好把那人下的药给化解掉了,所以玄烨才平安生下,也没有什么病症。那寒毒本就随着你进了四阿哥的体内,后来更本不用在下什么毒药,只需几味平常的药引子,就能把病症引出了。神不知鬼不觉,连太医也看不出。”
乌云珠:“到底是谁?莫非是……”琬潆把食指竖在嘴前,示意乌云珠噤声,道:“不可说,不可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只告诉你,四阿哥的病情和当年太宗文皇帝宸妃所生第八子,病故的情况极其相似。”乌云珠脸色一片惨白,想起当年在南苑听到孝庄病中的,梦话,不住发抖。琬潆又道道:“乌云珠姐姐,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莫要再告诉皇上,你我都是不忍心让皇上为难的。”
琬潆拿帕子抹着眼泪道:“我一时想起,便一时心酸。皇太后只顾着自己的地位和娘家的利益,却不为皇上想一想。难道不是自己带大的,就半点也不心疼吗?”又忍不住失声哭诉道:“乌云珠姐姐,你羡慕我儿女双全,可你又哪里知道我的苦呢?玄烨是皇上诸子中唯一一个熬过了天花的,不消我再多操心,自有人去护着他。只是如此,那人也越发容不得我了。”含泪凄苦的道:“她以己度人,以为别人都像她那般,利用孩子换取地位吗?可我从来不曾奢求什么。我不过希望陪着我的夫君,看着我的儿女平安长大罢了。她的手段不是我们可以抵抗的,她最近越发容不得我了。说不定哪一天,我还要先你一步呢……”
琬潆抽抽噎噎的哭了一场,拿帕子抹了抹,道:“你还在病中,我倒来哭了一场。我便回景仁宫了,皇上已经很辛苦了,莫要再去让他为难,宁可我们自己心里苦些吧。”琬潆走出院子,低声和紫陌吩咐几句。自己可不相信今天没有什么猫腻,不过好歹自己并没有说什么不对的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么?好像记得汉元帝的宠妃司马良娣,临死不忘拉几个垫背的,和汉元帝说她并非是寿命已尽而死,却是其他姬妾嫉妒,轮番诅咒的结果。后来汉元帝果然厌弃了当时所有的姬妾,再也不肯见她们。如今乌云珠又想和顺治说什么呢?
琬潆离开以后,床幔帐子被掀开。顺治一脸铁青的从床上下来,把流泪不止的乌云珠抱到床上躺好,道:“朕会给你们和四阿哥讨个公道的。”琬潆才回到景仁宫坐定,就接道消息,顺治从承乾宫离开,去了慈宁宫。琬潆暗道,顺治在承乾宫的消息,自己竟然不知道,过后要好好查一查哪里出了问题。不过阴差阳错,乌云珠算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开口道:“来人,我们再回去承乾宫!”
承乾宫门口,春纤迎上来。紫陌暗中做了个手势,春纤顺势道:“正要去请娘娘呢,皇贵妃在内室。”接着和紫陌等人守在殿外。乌云珠见琬潆去而复返,十分惊讶。琬潆坐在乌云珠的床前道:“怪不得皇上说,接你进宫是一步好棋,如今他可要心想事成了。”乌云珠用力撑起身子,挣扎着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琬潆漫不经心的道:“皇太后不慈,为了出身娘家的皇后,逼死宠妃,毒杀皇嗣,这个借口够不够他收回太后手中的权利吗?”乌云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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