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宫两任主子都是薄命,赫舍里更是惹得琬潆讨厌。姬兰哪里会愿意住到那里。
嘱咐姬兰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给你的几个丫头都是懂医术的,吃食上务必细心。”又道:“凡事小心,但也不必太过瑟缩。我佟家的女儿,还没几个人敢不放在眼里。待你在宫中站稳脚跟,姑姑才去五台山礼佛。”明岚奇道:“皇额娘不是一向都不信佛法的吗?”琬潆道:“已经和你皇兄说过了。”把明岚的话堵在嘴里,道:“你安心留在京城陪伴额驸,才成亲没多久呢。以后有的是机会,这次肯定不带你去。”
看着明岚一跺脚,扭头去找玄烨说情,琬潆一笑,和姬兰道:“皇后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离她远一点,更不能相信。宜嫔性格活波,却心思缜密,尽量不要和她起冲突。我宫里的羽澜到时会留下,有什么事情可以和她商量。梁九功是可以信任之人。对太子礼数周全,但不需要走的太近。尤其是容易动手脚的衣物吃食上面,千万避讳。”
姬兰退下后,琬潆唤来羽澜吩咐一番。顺治过世以后不久,琬潆将羽澜调来身边服侍。紫陌、碧落等人都已经放出宫,琬潆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为她们找了家境殷实的婆家。羽澜甘愿断发明智不肯出宫,愿终身留在琬潆身边服侍。羽澜入宫的第一天就有明悟,作为暗影,这些年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都交给她去做,琬潆也不会放她活着离开的。
羽澜一边为琬潆力道适宜的捏着肩胛,一边道:“主子,惠嫔、荣嫔生育皇子,才得了嫔位。贵妃一入宫便居于高位,只怕其他人会联手对付她一个。娘娘是否出手相帮?”琬潆闭目享受按摩,声音平静的道:“一个人永远不能依靠别人来保护。而且她已经比宫中的大多数妃嫔的要好得多了。至少太医院和医女让她不必担心被人下毒。宫中奴才不敢不敬,消息也更为灵通。如果这样还不能站稳脚跟的话,本宫也没那个耐心去积年累月的去担心她的安危。”
钮钴禄氏被封为皇后之后,越发端庄得体。日日不间断的来给琬潆请安。性子也一如既往的爽利大方,常和其他妃嫔一起说笑。对新进宫、有了位份的秀女很是和善。对奴才赏罚分明。比赫舍里更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姬兰是太后的亲侄女,被封为贵妃。皇后却对威胁视而不见,亲亲热热邀姬兰一同赏花品茶,道:“妹妹虽是新近封妃,之前却是在景仁宫住了好几年,宫里一应规矩都是熟悉的。只是如今搬到钟粹宫可有什么不惯?若是有什么吃的玩的想要,直接吩咐内务府准备就是。”
姬兰心道,“皇后果然如姑姑所说不可小觑。她这么一说,自己万一有什么大意,便不能用新近为妃、尚不熟悉,来推脱过去。何况若无人嘱咐,自然只当吩咐内务府的奴才,没有有什么不可以的。但事实上直接吩咐内务府,姑姑、表哥可以,她皇后也可以。但若是自己这样做,便是僭越了。反倒叫她平白赚一个好名声。
当下端了杯茶敬给皇后,做全了礼数,恭敬的道:“姬兰虽是之前在宫中呆了几日,但那只是到姑姑家做客罢了。一向也只在景仁宫里陪伴元表姐,和现在成了妃子却是不同的。先皇后尚在的时候,姐姐便掌管六宫,最重规矩体统。如今姐姐更是母仪天下,臣妾行事还请姐姐多多提点,莫要让姬兰犯了宫规。臣妾以茶代酒敬姐姐。”当时钮钴禄氏还是纯妃,便能越过仁孝皇后,没有心机手段谁信呢?
皇后心中发苦,当初皇太后叫自己掌管宫务,自己推脱不得。但是外人恐怕只认为是自己和先皇后争夺权利吧,就怕太子听到这话,长大了以后也会恨上自己。连忙接过,沾了沾唇,便放下,嗔怪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妹妹真是多礼,折煞我了。倒像是我小心眼爱欺负人似的。”说罢,拿帕子轻轻掩嘴笑了。明明是责怪的话,偏偏神态举止,无不叫人觉得优雅可亲。
只在景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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