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个借口都没有了。
“皇宫中书苑的雪景还算一般。”说话的人是二皇子,他仰起头看向回廊外的天,那雪盘旋而落,如舞女一般美妙。“秋山雪景乃京城之绝。梓凡,等空闲了,本皇子带你前往秋山看雪景。”
我赶忙作揖道谢:“梓凡先谢过二皇子。”不得不说,我对二皇子又增加了一分好感。他俊然的面容总是含着温存的笑,柔和似水,让人沉溺贪享。
不待颜锦墨回答我,大皇子三皇子五皇子相互瞅了一眼,大皇子率先开口:“二弟,不如咱们约个日子,带着梓凡同去秋山赏雪景,你意下如何?”
“人多了热闹,弟无意见。”二皇子的笑那般柔和,我不禁沉浸其中,以至于大皇子开口对我说话,我都有些恍惚:“今日大雪,明日必是晴天,不如明日便去秋山一赏雪景,不知梓凡明日可有时间?”
我自是点头,我的时间都是你们的,还用问我吗?只不过大皇子那眼神令人不舒爽,为何我总觉得带着刺,扎的人生疼呢?
不过,大皇子的眼神带着刺我还能接受,接受不了的是颜沛锦那双深邃的眼眸,我想要知道他眼中所含情绪为何物,却总是猜不透,反而更加畏惧起来。
那个梦,真是害惨了我,让我那般的畏惧他。
“如此,便就这样定了。”依然是二皇子说话。他淡淡的撇了我一眼,先进了回廊尽头的屋子。而后其他人都朝我点点头,入了屋。只有他,依然定住脚步,双眼紧紧的箍住我,轻轻的道:“万事,小心。”
声音如气一般,似是不存在,但我真真切切的听到了,他叫我小心。
我是该小心,入了宫竟然这般的大意撞上他,如果撞上的是大皇子,我想他该是治我罪了。
他转身入了屋,我艰难的挪动步子也随着进去了。
书苑,不是我所想的那般有教书先生,有骑射师傅这样简单。
当我进门的时候,看到的竟是朝中的几个大臣。有几个我都认识,和爹爹有过来往。
当户部侍郎说起户部所需要做的工作:“为移民垦荒,招抚安置流民,以鱼鳞图册、黄册为根据,抑制豪民兼并……”我才彻底明白,皇子进学不止是学学问,而是要彻底了解国家每个官署的职责,了解其职性,了解其利弊。
作为一国之君,必然是将国家的一切掌控在自己的手心之中,如对官员及其职责不了解,那么国君会被蒙蔽其中,国将离亡不远。
据爹爹描述,每个皇子头上都顶着一个帽子。比如礼部尚书隶属大皇子管辖,却又受着礼部尚书的牵制。二皇子所负责的是刑部,亦是收刑部尚书制约。我觉得二皇子这样一个温和的人和司法审判接触,有些不相符合。三皇子负责吏部,五皇子沉敛负责工部。
他,颜沛锦掌管的是户部,户部尚书因年迈而辞官回乡,如今颜沛锦暂司其职,为户部尚书。虽然是尚书却依然受户部侍郎牵制,因老皇帝为他盖了个年纪尚轻的帽子,让他得到尚书之位,却没有什么实权。
兵部,掌控在老皇帝手中。国家的一兵一卒,只有老皇帝能够调遣,其他人盖无资格。
老皇帝虽老却不糊涂,不会让自己的皇子重蹈那段失败历史的覆辙。
我随着几位皇子听户部侍郎讲关于赋税,户部侍郎讲的真的太枯燥了,听到最后我打起了盹了,坐在我前面的人正是颜沛锦,笔直的身体正好挡住了我,我便稍稍往下坐了点,头靠在双臂上,想要眯一会儿。
却不料,我后背被人打了一拳。我闷哼一声,恨恨的转过头发现鲁坚正瞪着眼看着我。我恨我选了个最后一排的位置,恨下人们都站在后面……
无奈我轻轻的揉了下被捶的背,坐直了身子依然瞪着他:鲁坚今日你捶我一拳,来日我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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