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洒在钱朵朵的手上……
“啊”钱朵朵一声喊,再一看她那只纤纤玉手,手背上已经烫红了一大块,钱朵朵疼的不停地甩手。
雍王爷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这个丫头!躲什么躲!让你不准动了居然还走……”他看见朵朵那娇嫩的肌肤没有马上起水泡,他这才放了心,连忙把钱朵朵拉到了脸盆旁边,把她的手按在冷水里,嘴里连声喊道:“小喜子,赶紧去找烫伤膏来!”
喜公公在门外答应着,钱朵朵忙说道:“没关系的,我自己配有烫伤药……”
“闭嘴!”只听雍王爷吼道:“你的烫伤药比御医配置的好吗!你这个丫头真是气死我了!今天竟然当着本王的面跟弘历眉来眼去的,你自己说说,本王应该怎么罚你?嗯!”
钱朵朵没想到雍王爷醋性大发的时候居然这么不讲道理,她什么时候跟弘历眉来眼去了?不过就是看了弘历一眼……钱朵朵不敢跟盛怒下的雍王爷辩解,她本来手上的烫伤就很疼,这会儿干脆装作可怜巴巴的模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王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冤枉我?”
这法子果然管用,雍王爷的声音低了很多,却还是说道:“朵朵,你给本王记着!以后都不准再看弘历!离他远一点知道吗!!别忘了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不准看他英俊就朝三暮四、朝秦暮楚!”
“我哪有?王爷冤枉我……”钱朵朵说着,泫然**泣。
“哼!”雍王爷看见钱朵朵那样,这脾气再也发不起来,他转身摔门而去……
钱朵朵楞呵呵的看着敞开的门,没想到雍王爷这么轻易的就走了,她怕怜儿和坠儿看见她的眼泪,赶紧掏出帕子擦了擦眼睛,心中不免嘀咕,“真奇怪,我钱朵朵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了?难道和他亲吻了就是他的人了?也是哈,在这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两个人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若是别的女子,当然别无选择,一辈子也只能嫁给他了,哼!我钱朵朵才不会在意呢!唉……真是没见过醋性这么大的男人,嗯,说不定他是在弘历面前自惭形秽了……”
钱朵朵兀自嘀嘀咕咕,坠儿和怜儿看见王爷怒气冲冲的走了,赶忙进屋来看,却见钱朵朵的手背通红一片,坠儿忙问道:“格格,你的手……这是怎么了?王爷……王爷他……”
怜儿说道:“坠儿,没看见你倒的茶水洒了嘛!格格这是烫了手。奴婢去给您找烫伤膏。”
钱朵朵笑道:“不用,我自己去找就行,你出门去看看,喜公公若是送来了烫伤膏你就收着……”她说着径直走到后面的一间屋子,这里有一排药柜,钱朵朵找出来自己配置的一小瓶烫伤膏,跟过来的坠儿忙抢过去帮着她上了药。
凉哇哇的药膏抹上,钱朵朵终于感到手背不那么疼了,不一会儿,怜儿就拿了一瓶烫伤膏回来“格格,奴婢给您换这个药膏!免得手背上落了疤痕就不好了。”
钱朵朵“哼”了一声“手背上有疤痕算什么,我倒巴不得脸上能落了疤才好呢!那也就清净了!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两个贴身丫鬟都知道钱朵朵气不顺,便也不去招惹她。
一晃儿就到了万寿节,这期间雍王爷忙得昏天黑地的,钱朵朵趁着他不在,赶紧整理书房的书籍,等到雍王爷忙完了万寿节的事儿,钱朵朵也把书房按照图书馆的模式打理整齐了,她写了一个字条提醒雍王爷怎么样才能最快的找到想要的书籍,便再也不肯踏进书房半步。
钱朵朵终于有了空闲,便把杏花春馆前面收拾出一块地,种植一些草药,本来她还想带着坠儿和怜儿种上一些西瓜和香瓜之类的,怜儿却说道:“格格,你不是要随驾去避暑吗?听说皇上每次避暑都要上秋了才回京,你种下这些瓜果给谁吃啊?”
钱朵朵一听也是这么回事儿,这计划便作罢,果然没几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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