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身边没有人替她撑腰啊!
初春的地上很凉,钱朵朵跪了一会儿,便感到膝盖不得劲儿,她看见乌喇那拉氏竟然闭着眼睛捻起手腕上的迦南香念珠,这个狠心的乌喇那拉氏不会是想让她跪一夜吧?
钱朵朵左思右想,觉得还是不能让乌喇那拉氏震慑住,她以前不就是想着把自己培养成她的傀儡吗?看来她那心思一直就没熄过,这会儿竟然又抬头了……不行!这一次一定要好好惩罚她一下!
钱朵朵想到便做,她一闪身就进了随身庄园里,揉了揉膝盖,觉得有些疼,掀开裤腿一看,膝盖已经变青了,都是这肌肤太娇嫩了些,以往随意碰上桌腿什么的,都会青一块。钱朵朵也不去理它,她摘了桃子,一边吃着一边静听着外面的动静,哪知道一个桃子吃完了,乌喇那拉氏竟然半点声音也没有,奇哉怪也,钱朵朵探头来看,只见乌喇那拉氏还是闭着眼睛在数念珠,她居然没发现自己不见了……
钱朵朵心道,心思如此歹毒的人,便是天天吃斋念佛也是枉然,怪不得那么短寿!肯定是坏事儿做尽了……钱朵朵又不敢去洗澡,只能百无聊赖的坐着,等着乌喇那拉氏发现她不见了。
好在没让钱朵朵等多久,就听见乌喇那拉氏“啊”的一声大叫,钱朵朵急忙以跪着的姿势出了庄园,乌喇那拉氏已经惊慌失措的跑到了门口,此刻,绿倚听见福晋的声音不对,已经进屋了,她连声问道:“怎么了福晋?出了什么事儿了?”
乌喇那拉氏问道:“绿倚,朵朵呢?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绿倚看了看钱朵朵,她疑惑的说道:“福晋,朵朵不是在那儿跪着呢吗?”
乌喇那拉氏一回头,正看见钱朵朵也看向她,二人一对视,钱朵朵问道:“您怎么了福晋?身体不舒服吗?”
乌喇那拉氏惊疑不定的说道:“没……我没有不舒服……天色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
钱朵朵答应了一声,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她一边揉着膝盖,一边低声问道:“您真的没关系吗福晋?我早就说过,总失眠不是好事儿,天长日久的容易出现幻听幻视……”
一听钱朵朵这话,不但乌喇那拉氏脸上变色,就是绿倚也脸现忧色,出了门的钱朵朵,嘴角却露出一丝笑容来,她还想着若是乌喇那拉氏再不老实,明天就给她用点曼陀罗花制成的药品,那东西她还没在人身上做过实验呢。
一晃儿几天过去,钱朵朵的日子倒是难得的安静,有了小禄子的跟随,乌喇那拉氏再没有找她的麻烦。钱朵朵为了能和哥哥多聚几日,故意延迟了给蓝屏刀口拆线的日子,不过,这一天也终于来了。
钱朵朵出了府门,她琢磨着雍王爷显然是默许了她可以出门了,不过这附近还是王府的势力范围,不知道若是去远一点的地方,小禄子能不能敢做主……钱朵朵眼珠子一个劲儿的转悠,这事儿倒也不急,可以慢慢的透透小禄子的话……
赖嬷嬷现在对钱朵朵非常热情,笑得满脸都是褶子,她知道若是没有钱朵朵,别说孙子了,就是儿媳妇也得玩完,钱朵朵对她却只是淡淡的,不过看到蓝屏的刀口恢复良好,钱朵朵倒是心里很有成就感,亲自给蓝屏拆了线,她又嘱咐了一通术后的注意事项,钱朵朵便高兴的去距此不远的地方看钱海的新房。
虽说钱海婚后就要去山东上任,不过这新宅子的布置的却也很精致,有一个不大的院子,种满了花草,房子都是新刷的油漆,屋子里也都粉刷一新……
钱海虽然是汉人,不过却是按着满人的规矩来办理婚事儿的,这新房里的摆设、家具什么的,都应该是女方来布置,所以新房里此刻还是空荡荡的,钱海带着钱朵朵四下看了看,朵朵对这样小巧精致的宅子很满意,她想着若是自己能有一个这样的宅子该有多好啊!宅子不用大,只要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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