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边呆着实在太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清白不保,若是连一个名分都没有,我钱朵朵可真是亏大发了……可是雍王爷这问话可不好回答啊,钱朵朵还没等说话,门外远远地就听见小福子喊道:“皇上驾到!”
屋里的两个人谁也没有想到这时候皇上会来,雍王爷吓得赶紧松开钱朵朵,疾步向门口迎过去,临出门还指了指后窗户,钱朵朵愣了愣,这是啥意思?让自己跳窗户走?钱朵朵向窗外看了看,远处有太监宫女正在收拾花草,近处,执役的太监宫女不时的经过,自己若是现在跳出去,被人发现在所难免,我钱朵朵可丢不起这人……
难道被皇上发现她跟王爷在一起,会有什么不妥?哼!越是怕人才越是不妥,钱朵朵疾步来到门口,就听见门外康熙皇上问道:“弘历的额娘也在是不是?让她过来朕见见。”
眼看着皇上就要进门了,钱朵朵还真没有勇气站到皇上面前,万一他老人家又把她跟弘历往一块儿凑合,她的麻烦就大了,雍王爷说不定马上就吃了她……
钱朵朵急中生智,闪身就进了随身庄园里,她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只听几个人进了屋子落了座,说了几句闲话,雍王爷问道:“皇阿玛,儿臣送您的草莓味道如何?”
“不错,朕觉得还好,弘历倒是很喜欢吃。”
雍王爷看了看弘历,他自己还没吃过朵朵的草莓呢,本来孝敬皇阿玛那是应该的,哪知道竟然被儿子抢了先,雍王爷心中未免隐隐有些不快,可是皇阿玛在此,他当然不敢表现出来,正巧钮钴禄氏进来了,雍王爷便撂下了这心思,又开始琢磨着皇阿玛怎么突然想见钮钴禄氏了?难道也是因为弘历不成?
康熙皇上看着跪在面前的钮钴禄氏,说道:“抬起头来。”
钮钴禄氏心中莫名其妙的,她缓缓地抬起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看见皇上,皇上确实老了,满脸皱纹,只有一双眼睛带着凌厉、深邃之光……钮钴禄氏看了一眼皇上,她不敢跟皇上对视,微微低下了头。
康熙皇上细细观看钮钴禄氏,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虽然钮钴禄氏长得不是十分出色,看着却是珠圆玉润、沉稳温和、举止有度,他点点头,边看边说道:“果是有福之人,有福之人!”
这话一出口,不但是钮钴禄氏惊讶,就连雍王爷和弘历也都暗暗吃惊,难道皇上这是意有所指?只有藏身在随身庄园中的钱朵朵不吃惊,她自然知道钮钴禄氏福泽深厚,不过她倒是没想到康熙皇上居然还会“相面”。
康熙皇上说道:“弘历,扶你额娘起来说会儿话吧。”
弘历上前扶起钮钴禄氏,钮钴禄氏也不敢坐,她在雍王爷的下首站定,皇上问道:“怎么没看到朵朵?这孩子到了避暑山庄,整天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金莲映日馆,莫不是上次跟弘历一起玩耍,蜜蜂蛰了弘历,把她吓着了?”
雍王爷一听这话,顿时不高兴了,他扫了屋子一眼,也不知道朵朵这会儿跑到哪儿去了,钮钴禄氏一见王爷那阴鸷的目光,便心中忐忑,生怕王爷怪罪弘历。可是这会儿皇上问起朵朵,当然有她回话最好,钮钴禄氏来不及多想,笑道:“朵朵最喜欢栽花种草的,刚才奴婢的丫鬟还说她在后院开垦了一块地,要种草莓,说那东西皮实,过些天就能让大家吃上草莓了。”
康熙皇上笑道:“好啊,到时候朕可要来尝尝……听说她就比弘历小了两天,是八月十五的生日?”他这话问的却是雍王爷。
雍王爷心中一惊,好好的,皇阿玛怎么总提起朵朵呢?难道他老人家还不死心,就想把朵朵给弘历?若是别的什么,给儿子他都无所谓,惟独朵朵不行!他一定要自己留着……
雍王爷平稳了一下心绪,答道:“是啊,皇阿玛真是好记性。”
康熙皇上看了看钮钴禄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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