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贵妃看了看钱朵朵,说道:“不必了,先前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她喘息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家人都活不成,本宫一个人独活又有什么意思?本宫的孩儿,都一个一个的离本宫而去,如今,皇上的宠爱不再,娘家又……”她说着,眼泪扑簌簌的滚滚而下。
钱朵朵不知道说什么好,年羹尧眼见是不得好死,至于年家,好像也没有斩尽杀绝吧?不过,年贵妃显然已经意料到了什么……
年贵妃擦了擦眼泪,说道:“本宫竟然不知道自己还能流出来眼泪,本以为这泪水已经流干了。纯妃,你知道今天,你为什么会来到这儿吗?”
钱朵朵心道,难道不是太医提议的吗?年贵妃笑道:“皇后前天来看本宫的时候,曾经说起你的医术出众,果不其然,你今天就来了,皇后娘娘可一直都惦记着你呢!若是你日后出了什么意外,别怪本宫没有提醒你。”
钱朵朵诧异起来,这事儿难道还是皇后的首尾?她想做什么?或者,这只是年贵妃在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