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冷制皂费时费力,只能小批量制作,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其实任何动物的油脂都可以用来制皂,就是植物油如橄榄油、棕榈油、甜杏仁油和榛子油等,也都可以制皂,可惜那些东西在这大清朝的北京城里没处寻去。
瑶琴看着一个个模子都装满了皂液,诧异的问道:“格格,这……这就完了?”
“是啊,”钱朵朵笑道:“瑶琴姐姐,你找一间空屋子,让人把这些模子都放好,今天是腊月二十,要一直等到大年初十的时候,这些香皂就可以用了。”
瑶琴吩咐人去办,那些在厨房外面急得直跳脚的厨师们,对着瑶琴和钱朵朵当然是敢怒不敢言,看见明珠格格出了厨房,他们都长出一口气,赶紧进来做午饭,再晚了可就要挨主子的骂了。
钱朵朵则带着坠儿回漪澜苑,此刻雪停了,天地之间浑然一色,到处是一片银白的世界,真像是一个粉妆玉砌的银色王国。屋顶和大地披上了圣洁的白毛毯,树木穿上了白棉袄,如琼枝玉叶,粉装玉砌……
脚下的雪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响声,刚走到漪澜苑大门口,就见弘昼身边的太监小福子正探头探脑的四处看,他一看见钱朵朵顿时大喜,一阵风似地冲了过来,在钱朵朵面前打了一个千,说道:“明珠格格吉祥,奴才小福子给您请安。”
“起来吧!”钱朵朵笑道:“你怎么来了?弘昼又要玩什么新花样?他下午不用上课吗?”
小福子说道:“回明珠格格的话,邬先生被王爷找去了,所以下午不用上课。三少爷和五少爷都在钱海的住处等您去呢,说是有事儿跟您商议。”
钱朵朵诧异道:“怎么?三表哥也在?他们要干什么?”
小福子忙说道:“格格,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奴才……奴才真的不清楚……”
钱朵朵“哼!”了一声,她知道这些个小太监、小丫鬟别看年纪小,在王府这样的地方摸爬滚打长大的,各个都溜精似鬼,这小福子显然是不想说。
钱朵朵忙乎了一上午,本来有些累了,再加上满身都是油烟子味儿,她还想回去洗个澡歇一歇呢,本不想理睬弘时和弘昼,跟着小屁孩混有什么意思啊,钱朵朵怕总跟他们在一起自己变幼稚了,不过她一想到那两个小子拿自己没有办法,却是有很多办法可以对付钱海,为了钱海不受气,钱朵朵也不敢轻易的得罪这两个小祖宗,那就勉为其难走一趟吧。
来到钱海的住处,院子里有两个小厮正在扫雪,一群鸟儿在树上叫着,钱朵朵听着那鸟叫声特别的好听,却不知道是什么鸟儿,她仰头看了看,对小福子说道:“你把那几只鸟捉下来给我玩吧!”
小福子看了看那棵大槐树,顿时苦了脸“格格,不是吧?就算奴才爬到树上去,那鸟儿也飞了,怎么捉得着?”
钱朵朵心道,谁让你小子刚才不说实话来着!有事儿竟敢瞒着我,我就是要难为难为你!她笑道:“怎么会没有办法?你长脑袋是干什么用的?不会只留着嘴吃饭吧?动动脑子想一想不就知道怎么抓了?还是你以为我不是你的主子,不把我放在眼里?哼!我现在就去跟弘昼说,让你替我把鸟儿捉来,我倒要看看弘昼答不答应……”
钱朵朵说完,也不理愁眉苦脸的小福子,一直来到门前,坠儿替她掀开门帘,钱朵朵转过门口的屏风,一眼就看见弘时、弘昼和钱海都在,弘时今年十四岁了,比钱海高了半个头,他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尤其是眼睛,就象乌黑的玛瑙,头上戴着瓜皮帽,帽子的圆顶部有一黑丝线编的结子,丝绸般光泽的大辫子垂在脑后……
钱朵朵上前行了礼,笑道:“三表哥、弘昼,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
弘昼笑道:“当然还请你接着讲故事,三哥看了你的连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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