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胤祯有染,德妃也是很紧张地一定要贵妃主持公道,最后死了一个得月才罢休,现在这陈贵人当然也紧张自己的儿子。
“那去看看吧。”我站起身来,秋月立刻过来扶了我。
走去正院,我也不急着上前,只在墙边拐角处站定,远远看着院中,向那小宫女问道:“你来的时候,德妃娘娘怎么说?”
“德妃娘娘本不想理,但证据确凿,而且陈贵人又不依不饶的样子,只得将事情审清楚了。”
我又想起胤祯来,说不定他还早向德妃打过招呼,让她关照孟琳呢,所以她一开始也不想理会,只是现在事情似乎闹大了。我一直看着院中的动静,继续问道:“秀女未待皇上点选之前和皇子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这种事可乱说不得,是何人检举?又有何确凿的证据?”
“是瓜尔佳皖茜,她和孟琳小主一直不和,从入宫那日两人就有争执。”那小宫女挠了挠头,又有些茫然疑惑地道,“奴婢只知她将孟琳小主的丝帕呈给了德妃娘娘,说那上面是什么藏头诗,是写给十七爷的情话。”
“藏头诗?”我微微冷笑,“还真是有学问。”
李嬷嬷脸色一变,陪着笑道:“孟琳小主出身书香门第,她父亲又是朝廷二品文官,从小耳濡目染……”
“我不是说她。”我冷冷打断她,问道,“那瓜尔佳皖茜是什么来头?”
“哦,她呀,没什么来头,父亲在一个驿丞署里办差。”李嬷嬷说得极为不屑,一脸势利的表情。
格格笑道:“只是在驿站打杂的,当不是什么书香门第了,她能识字都不错了,藏头诗也不会出自她之手了。”
这个皖茜扮演的只是当年得月那一角色,扮演佟佳静璃的那一人还隐身在背后,我心里大致有了底,向李嬷嬷笑问道:“孟琳平日都和谁关系比较好?”
李嬷嬷一张脸都笑烂了,“孟琳小主为人谦和,知书达理,和谁关系都很不错……”
“别说这些没用的。”格格眼里满是嘲弄,瞪了她一眼,“说五个人出来。”
李嬷嬷想不也想,立刻说了五个人的名字,而且不等我问,又详细地将这五个人的身家背景都补充说了。
“过去瞧热闹吧。”格格嫣然一笑,似已成竹在胸,向院中走去。
我由秋月扶着缓缓走在后面,忽见胤禛、胤祯和十七阿哥胤礼匆匆走入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