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待我说话,她又似恍然明白,自言自语道,“是了,你领到的月钱定很多的。”
我至今都不知道我的月钱该是多少,上月一文没有,这个月她不说起,我也不知道已过了领月钱的时间了,真不知她为何会觉得我的月钱多,忍不住问道:“府上是什么时候领月钱?向谁领去?”
她吃了一惊,不相信地看着我,半晌张大了口道:“小琳,你可别说你还没领过月钱吧?”
我点了点头,轻叹道:“真没领过。”
她更加奇怪地看着我,满脸疑惑不解的神情,凑近我低声道:“每月初三放月钱,你上个月也没有吗?看来现在府上真是日子难过了,我还以为只是缩减了我们房中的开支,没想到你也没有。”
这下倒是我吃惊了,“谁说府上日子难过要缩减开支了?”
她害怕地垂了眼,迟疑片刻,终于还是开口,只是声音更小了道:“那是正月里的事,那时你还未到府上来,难怪不知道了,爷之前惹怒了皇上,皇上下令停了爷的俸禄,府上自是不能像从前那般了,所有分配开支都要重新计算,这些事都是你主子负责在做呢。各房主子们的不变,但丫头奴仆都要节衣缩食,我和巧雪的月银都缩了五成,西院还遣散了十多个家仆,正院遣走的人就更多了,现在一人都要干几个人干的事。”
我隐隐心焦起来,忽然少了几千两银子的年俸,要维持这么大座府邸的人员和开支,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日康熙对晨风革爵停俸,我便已体会到那缺钱的难处了,虽说后来开赌场赚了,但前期筹备时还是向胤禟借了许多银子才度过难关,想来现在胤禩府上各项基本的开支,也都还靠胤禟拿了银子进来,但这终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得以钱生钱才行。
她还以为我是为自己的月钱会打折扣而忧虑,安慰我道:“你也不用太担心,这放月钱的事是你们主子在安排,对自己房里的人定会多照顾些的,真正克扣得厉害的便是我们这样的人。”
我知她有所误会,但也懒得解释,淡淡道:“现在府上是面临难关,大家也就不要想太多私利了,从前日子好的时候,爷也没有亏待过谁。”
“那是。”她立刻点头道,“爷对下人真是很好的,所以现在要大家节衣缩食,也都理解,没人有怨言。”
“能理解固然好,这一缩减,本来领到手的都已经够少了,还扣住不发,那便是不对了,这样几次,谁都会心生怨愤。”我现在对那张氏就已是一肚子气了,她果然不干好事,还老是添乱,就算是要节省开支,也没她这样做的。
她好似被我的话吓了一跳,急忙示意我小声,一脸忧色道:“小琳,你可不能说主子的不是,要是让人听到就麻烦了。”
我心想也对,发那张氏的气也解决不了问题,当下点头道:“嗯,我以后会小心说话了,你先去换银子给你娘治病吧。”
她又对着我千恩万谢,这才走了。
回到房中,思来想去,要应付眼前难关这么重大的事,还是只能去找福晋商量。之前和晨风在江南经营的地下赌坊虽然早已停了,但银子已全部转了出来,我一直存着,就怕日后会有急用。
仔细计算过后,找了一天合适的时候去找福晋。刚走到屋子外,便听到张氏略带委屈的声音,“福晋,妾身真的是尽心尽力在做事,您可不要听信他人搬弄是非啊。”
只听福晋咳嗽了几声,声音也不似往常那般中气十足,虚弱中却不减怒气,“这些日子,我身子不适,你说要帮着打理府上的事务,我也无暇多管,现在府上乌烟瘴气,怨声载道的,你便是这样尽心尽力的?”
“福晋真的冤枉妾身了。”张氏急叫道,“妾身做每一件事都是为府上考虑,皇上现在停了爷的俸禄……”
“你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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