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使小性子了。”他抱紧我,柔声道:“要是以后小东西也学到手了,那我怎么招架得住?”
我被他逗得扑哧一笑,哼了一声道:“谁让你冤枉我了?”
“对自己心爱的人,才总是会患得患失、莫名紧张,你不也是如此吗?”他眨眼笑道:“那不然,你为何要叫人都去看你罚几个奴才,你不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只宠着你么?”
“那你是不是只宠着我?”我厚着脸皮问。
“你闹这一场的时候不是很有自信么?”他在我脸上轻轻一拧,笑着反问。
“其实也不是很有自信啦。”我扮了个鬼脸,笑道:“我还是很怕你拆我台子的。”
“怕么?”他轻笑了一声,微微叹道:“你要是知道怕字怎么写那就对了。”
我忽然想起太后来,急问道:“你方才说太后知道我和茗珍干的事,那她为何……?是你做了什么?”
他点了点头,笑叹道:“我就知道你和沅婉都进宫了准没好事,你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吓吓她倒还行,想骗过太后那差得还远。”
我顿时想起太后那高深莫测的反应来,不禁有些后怕,心急道:“那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太后都默许我了?”
“其实也没什么,你还是沾了自己的光。”他笑笑道:“谁让你有一个虽然已经死了,但还活在太后心里的姐姐呢?”
我蓦然怔住,这还真不知是悲是喜,活着的时候没什么作用,死了倒成杀手锏了。这也难怪,活着还会惹人气,死了就只剩下好了。看来我还可以再好好利用下“自己”。
之后的几月我也偶尔进宫去,太后似乎并未把我捉弄郡主的事放在心上,对我还是一如从前。
十月初六,一声婴儿的啼哭结束了我长达五六个时辰的痛苦。
我还未从疼痛中清醒,胤禩已经迫不及待冲进了屋子,扑到床边,紧握着我的手,激动得声音一颤,“陌儿……”
我只向他眨了眨眼,也没说话的力气了,稳婆抱着孩子递给他,乐呵呵地道:“恭喜爷,是位小格格。”
他兴奋地接过孩子,笑道:“原来是安安。”
那时我们说,若生男孩儿,就让康熙赐名,小名叫平平,若是女孩儿,小名就叫安安。原来竟是女孩儿。他还是很欢喜的样子,一直抱在怀里,爱不释手,我却有些失落,本来我这现代人是最不该有重男轻女的思想的,但是我却真的好想为他生个儿子。
他似看出了我的心思,将安安放到我身边,笑道:“你难道只想给我生这一个就算了?还有几十年那么长的时间,你怎么也得给我再生十个儿女吧?”
我本想笑,看他把我说得跟猪似的生那么多,但是却没笑出来,未来还有多少时间?我和他真的可以平平安安到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