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丧事上有何需要特别准备之物。”
他好似信了,松了口气,忽然看到我还流着血的手,脸色大变,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是我昨日夜里没睡,头脑昏昏沉沉,自己不小心撞在火炉上了。”我抱紧他,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胤禩,我真的没事,我什么都不怕,只怕你不理我,你不要再像昨日那样不理我好不好?你以后多陪着我,我们好好在一起,不管有多久……”
“陌儿……”他声音一沉,打断了我,“昨日是我不好,一时无法接受那突如其来的变故,以后不会了,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不理你。”
我用力眨着眼,挤落那层濛濛泪珠,看着他清晰如画的眉目,傻傻笑起来。未来会很难,但我们还活着,我还能看到他如此俊朗丰神,无论还能看多久,有一天我便会满足一天。
这之后,胤禛将操办康熙大丧的事交给了他,而且为了安抚人心,没过几日,把胤禟也放了出来。
再没过多久,宫里又来人送来了贝勒福晋朝服,胤禛将孟轲由兵部侍郎提升为户部尚书,明着好似升了官,实则明升暗降,那里全是他的人,孟轲有着尚书之名却毫无实权。同时他还将孟轲连带家人由汉军旗抬旗为满洲正红旗,将我改名孟佳清清,给了我个满洲旗籍的身份后,接着册封我为胤禩的嫡福晋。我不禁想起当日在宁寿宫,沅婉郡主骂我身份低微没资格做嫡福晋,那番话正好被他听到,会不会是那时之因,他今日才给了我这样的赏赐?
再之后,他又赐封胤禩为和硕廉亲王,不日再任命他为理藩院尚书。
过了年,年号便改成了雍正。
胤禩生辰那日,本来我们仍是办家宴庆祝,但许多人不请自来,因这数月里,我们家连着我娘家实在是蒙受了浩荡皇恩,一些远亲也借着祝贺前来拉关系,听着那些烦杂虚伪的祝贺,我顿时想起史上八福晋那句“何贺为?虑不免首领耳”的经典语录,不禁脱口说道:“有什么可祝贺的?说不定哪日就被赐死了。”
众人面面相觑,胤禩看向我,一如既往纵容宠溺的眼神里却已多了一丝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