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不是她，真的哭不出来。我想了想，轻声说：“若非老爷夫人收留，小红或许不能活到今日，老爷夫人的大恩大德，小红永世不忘。”虽然未必贴合她的心意，但我这样说总不会错。
她神色柔和地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果然是聪明的孩子。”原来她是想提醒我知恩图报，但是我已经为奴为婢了啊，难道还要我变牛变马？
她看到我不安的眼神，笑容更柔和了，声音也放缓放轻了，“老爷有一个生死至交，我们两家素来交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要将我嫁过去？这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随即被我否定了，我出身低微，长得也一般，就算为妾，那家人也太吃亏了，不可能。
听着夫人继续说：“林家只有一个独生女儿，林老爷一直视为掌上明珠，培养她女子德仪，希望进京选秀能光耀门楣，为祖上争光，我和老爷也很喜欢她，当她半个女儿。”
我还是没有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有些好奇地问：“林家小姐是汉军旗还是满洲旗？”
夫人轻声说：“汉人，祖籍苏州。”
我心想，那还光耀个鬼的门楣，就算走了狗屎运遇到个特例，汉人这个身份也限制了爬不了太高的，就算为皇帝生个儿子，也不能母凭子贵，林老爷还真是天真。
夫人继续说：“本来选秀的日子近了，他们一家也往京城来，但是林家小姐从小身子不好，路上感染了风寒，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是叹了口气，我不能确定心中的猜想，忍不住问：“就去了？”
她面上有一丝悲痛，点了点头。
我更加纳闷了，死了就死了，直接报官府备案不就行了，皇帝又不会强逼他交个女儿出来，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夫人不会是要我代替她去选秀吧？
我这惊人的猜想竟然对了，夫人神色恳切的看着我，“林老爷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女儿身上，她的离开，林老爷都大病了数日，我看你与那林家小姐也有些相似，你们都是出生江南，江南的汉家女儿也都这般轻灵秀气，你素来老实妥当，不如将你送与林老爷为女儿，昨日老爷出门就是为这事，我先回来了，看看你意下如何？”
我心中大叫，骗人的吧？我长得像她？我有那么大众化吗？随便拉个人都和我相似。我抬头看着夫人，冲口而出：“冒名选秀那是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啊。”
夫人似乎早已想好了说辞，“林小姐从来不出闺门半步，除了我们几个长辈，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只要林老爷认你，那就不会被识破。”
那倒也是，过去没什么照片、身份证之类的东西，我只要背好一切跟我有关的资料，林老爷也说我是他的女儿，那谁还能怀疑。关键是我为什么要做这事？
夫人又继续劝说我，“我们见你与玉容情如姐妹，她也舍不得和你分开，而且你若能进宫当个一妃一嫔，怎么也比做丫头强……”
行了，我已经了解了，但我觉得当丫头也比做皇帝的女人强，自私的夫人，说穿了还是担心自己那宝贝女儿惹祸，希望有人从旁照应吧，这才是她苦苦劝说我的目的，虽说与林家生死至交，但我若被识破，诛的也是我和林家，不会牵连到她赫舍里家。
夫人还在继续滔滔不绝地说，但是我已经懒得去听，我自己会权衡会分析，我知道在我面前，摆着一个人生巨大转折的机会，要不要改变，只在我一念之间。那一刻我的脑筋转得飞快，只片刻间我已经找出了五六条进宫的理由，其一，当然是最不放心玉容的，我实在难以想象她这性子在皇宫里能保全自己，她那样真诚地待我，我也无以为报，我力量不大，却多少可以帮她一些；其二，一辈子当小红确实没前途没乐趣，如此平庸地活着，痴长百岁又有什么意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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