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只淡淡说了一句,“劳烦你给李嬷嬷说一声,我不舒服,今日的训练就不再去了。”我都已经光荣负伤了,要追究起来,这些嬷嬷公公也脱不了干系,她们这时候应该也不敢再来找事。
打发走了小丹,我让玉容出去训练,她不放心我,坚持要陪着我,我费了半天唇舌,她才终于乖乖走了。
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这种难得清静的感觉很好,我静如止水的心已经被搅得巨浪滔天,再不压制可能会发生海啸。我现在急需一个人静一静。
我去拿出文房四宝来放到桌上,缓缓研着墨,将进宫后所有事一件一件仔细想了,仍是没什么决断,我又开始写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写这样大气磅礴一点的词,心胸也容易开朗起来。写完后一看,这字实在写得太丑,书法最戒浮躁,我想通过写字来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反而透过这字更看到了自己心乱如麻。
我有些生气地将那张纸一团,扔在地上,然后又开始写辛弃疾有名的《破阵子》,写完破阵子,又写岳飞的《满江红》,再写范仲淹的《渔家傲》,转瞬已经写了十多篇词,越写心中越乱,地上已经被我扔满了纸团。我长长叹了口气,叶赫那拉得月,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影响到我的心情了。
我索性放下笔,去床上小睡一会儿,当然也是不可能睡得着的,从前在现代,我最有效的减压方式就是写小说,不管有多不开心多难受,只要躲入自己的世界,那就什么都能忘了,虽是有一些逃避的意味,不过适时的逃避是为了不疯狂,不冲动做错事,冷静下来脑子才好使。深宫中往后这样的事不知还有多少呢,看来真是十分有必要构思一部小说。
我就开始幻想起来,大致有了一个思路,我迫不及待地跳下床,正要提笔而书,忽然发现一个问题,用毛笔写小说,那可要写几屋子还写不完了,再一想,还是写剧本吧,一来节约纸张,二来也顺便提升一下我写戏剧的水平。
我就改换了体裁,开始写第一场,故事的时间背景定在我最深爱的大唐,上场的男主角叫仇诺,女主角叫孟清。习惯了林芷陌这个名字和身份后,我反而觉得孟清、仇诺开始变得虚无起来,似乎那只是还停在我思想里的两个虚幻的人。仇诺,那一世无缘,可知我有多少彷徨失措,多少无奈挣扎,都留待这一部名为《因缘劫》的戏剧,画上我们永远不能亲自完成的句点吧。
我慢慢地写着,渐渐地心情就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