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封不动借用过来。

    她怅然若失，喃喃道：“是啊……最幸福的人……”

    我假装随意地问道，“对了，我哥是排第二，那你们还有个结拜大哥或者结拜大姐了？”

    她垂眼道：“我们还有个结拜大哥。”

    我又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是什么人呢？”

    她一点也没有迟疑地接道：“他叫江云升，在京城开当铺。”

    我心下了然，看来她是不准备说出八阿哥的，我也不再问。

    本来孟清诺已是一个要被遗忘掉的人了，我这时又搬出他来，还和我扯上关系，最怕就是反而引人怀疑我就是孟清诺，这是我觉得今日一计最险的地方，但佟佳静璃却好似一点也没往这方面想过，我设计的诸多解说一点也没用上，担心竟是多余的。想了片刻，我忽然明白了，她是太希望这世上真有孟清诺的存在吧，是真的迷恋上了他，她根本不会将我、甚至将任何人联想成她心目中那个惊才风逸堪称完美的男子，所以当她看到孟清诺的字出现在我手里时，第一反应是以为孟清诺又要在她的世界出现了，而不怀疑那是我所写。我编什么故事她都信，因为她心目中的孟清诺，就是我编的那么神秘。她当然宁愿接受孟清诺是真有其人，可以想他，念他，忆他，而不会去想他从来不曾存在。看来一个人自我暗示的作用真的十分强大。

    这样一来，我的罪恶感又加重了，她本已将孟清诺埋在心底了，我又将他刨出来，还让她对着我就要想起他，想起那个她爱不了、不能爱的人，我忽然觉得自己好残忍。精神的折磨永远是大于身体的折磨的，尤其是用信仰去折磨一个人，而孟清诺就是她还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存在于世的信仰吧。

    我不想折磨谁，我只为了生存。是不是要生存，就非要变得残忍？绝情绝爱如她，不也是为了生存么？万恶的旧社会，活着都是一件奢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