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介意了。”拍马屁不是目的,我只是在努力寻找能与她沟通交流的契机,我既要在这里当差,当然要营造一个和谐的工作氛围了,若能得她喜欢,我工作起来也轻松许多。这一路走来,我都看到宁寿宫中香烟袅绕,还隐约可听见念经的声音,想必礼佛就是这些断了念想的人们唯一的精神寄托。就当是赌一把了,投其所好,就算她不信佛,我这样说也没什么罪过。
她看着我的眼眸中惊讶之色更重,同时又有一丝欢喜,“你小小年纪,竟还懂得佛法?”
似乎我赌中了,我就笑了笑,不慌不忙地道:“佛法主要是倡导人心向善,宽大为怀,未必要看破红尘才能参佛,反倒是身在红尘,才难免有更多痴妄杂念,更需得佛祖指引,修心养性,以求宁静。”
她看着我的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半晌才温和地点了点头,“贵妃的眼力果然不差,哀家身边还真没一个能似你这般会说道理的人,看来你是读过书的人了?”
我微垂了眸子,谦虚地答道:“奴婢自幼读过一些闲书,不过与佛结缘,还是八岁那年随家人去天台山游玩,遇到一位得道高僧,他开坛讲法,讲了七日方才离去,奴婢也在那里听了七日,受益匪浅。”我暗暗佩服自己已经达到出口成谎言的境界了。
“哦?”她满有兴趣地问,“那最大的益处是什么?”
我看着她,微微一笑道:“或许是让奴婢明白了,人生得失沉浮,是无常,也是有常,随时、随性、随遇、随缘、随喜、而已。”
她看着我的眼光中更多了一丝兴奋,接着又问,“那位得道高僧都讲了什么?”
我一边思考一边回答:“那位高僧讲了许多极富禅理的小故事,太后若是想听,奴婢就随便说一个吧。”
她点了点头,更直了直身子,我轻咳一声,想起了网上广为流传的佛教四大经典爱情故事,缓缓说道:“从前有个年轻貌美的少女,出身名门、多才多艺,许多人向她提亲她都拒绝了,有一日,她遇见了一名年轻男子,心中确知就是自己苦苦等待的人,但只得匆匆一面。之后,她四处寻找此男子无果,只有每日晨昏礼佛祈祷,希望再见那个男子。她的至诚,感动了佛祖,于是遂其所愿,但是需要她放弃现有一切,修炼五百年。她毅然答应,然后变成了一块大石头,躺在荒郊野外,经历了四百九十九年的风吹日晒,直至最后一年,有人出现相中了她,把她凿成一块条石,运进城里,造成石桥的护栏。就在五百年的最后一天,那个她等了五百年的男子终于出现了,他行色匆匆,很快地走过石桥,又一次消失了。”
太后面上露出了一丝惋惜之色,微微皱了皱眉,“五百年就只得这样?”
我轻声笑了笑,又接着道:“那女子又用了五百年向佛祖乞求能触碰到那男子,佛祖将她变成了一棵树,立在一条人来人往的官道上,又是一个五百年过去,最后一天,男子终于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匆匆走过,因为天太热了,他就来到树下,靠著树根,闭上双眼睡著了。女子触摸到了他,而他就紧靠在她的身边。但是,她无法向他倾诉这千年的相思,只有尽力把树荫聚拢,为他遮挡毒辣的阳光。但那男子只小睡片刻,就又头也不回地走了。”
太后轻叹了一声,“真可怜,那要修多少年才能在一起啊?”
我微微一笑,继续讲故事,“佛祖对女子说,如果想做他的妻子,还需再修炼,女子只是问,是否他现在的妻子也受过自己这样的苦,佛祖微笑点头,女子便说自己也可以做到,但是不必了,这时佛祖也似松了一口气,然后对她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太后面上的表情似乎带着一丝期待,应是期待会有好结局。而她身旁两个宫女也已是听得入了神,急切地等着我说下文。
我笑了笑道:“佛祖说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