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吹笛子,才开始学?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几日我忙得昏天暗地,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公主抬起手来,我就看到了那支笛子,那支我本来想要,但是最后又没找太后要的笛子。那晚我还吹过一次,对着他出宫的方向,吹着《金枝欲孽》里的曲子,我还多想他能听到。
我现在已经没有方才那样激动了,伸手去擦眼泪,才发现泪水早已被寒风吹干了。我还说胤祯憋不住话,其实我也一样,感情的事更是想直截了当、明明白白,是分是合,都求一个干脆痛快。
我缓缓走上前去,他们这时也看到我了,都有些惊奇。
想到今日一定要将疑问问清楚,我忽然就镇定了下来,上前行礼道:“奴婢见过八爷、公主。”
公主不耐烦地冲我大叫道:“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我轻声道:“奴婢本是打算今日将毓庆宫、钟粹宫和长春宫的礼送出,但是太后忽然病了,奴婢午后要留在宁寿宫伺候,今日就只能将毓庆宫的礼送了,良妃娘娘那里要改日才能送去,奴婢听说八爷在这里,所以来向八爷说一声。”
他看向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诧色,我这没头没脑的话任谁都要觉得奇怪,但良妃是他的母妃,我来给他说一声良妃那里的礼要晚些送去也没什么错,公主虽然觉得我莫名其妙,但又想不出指责我什么好,只撅了嘴瞪着我。
他随即似乎明白了我是有话要对他说,微微一笑,“那好,你带我去看看是不是都放回仓库了,这大雪天放外面不好。”
我心中暗喜,八爷,你可真是太懂我的心意了。
我转身要走,公主却叫了起来,“八皇兄,这种事需要你去做么?”
“去看看我也放心些,”他向公主笑道,“你乖乖在这里练习昨日的曲子,等下来教你新的。”
公主听说要教她新的曲子,一下就高兴起来,也不再墨迹了,爽快地笑道:“那皇兄你快去吧。”
走入了梅林,我才忽然紧张起来,我要怎么问他呢?他要是还不认我怎么办呢?
他已经停了下来,淡淡道:“你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我转身对着他,却还是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垂了眼低声道:“奴婢是有一件事想问八爷。”
他“嗯”了一声,轻笑道:“什么事?”
我心想又不是审犯人,也别管什么问话的技巧了,反正他要承认,我问一句他就会承认,他要不承认,我变着法子套他他也不会承认,还是怎么想就怎么说吧。
我定了定神,看着他道:“八爷今日吹那首曲子从何得来呢?”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吃惊地看着我,半晌才道:“曾经遇到一人,听他吹过一次。”他忽然又问我,“你也听过么?”
他果然这么说,我微微苦笑,“八爷只听过一次,就会吹了?”
他笑了起来,“有什么问题?”
若是这样,我还有什么必要再问下去?他怎么也不会承认自己是仇诺了,他就是想抛开那个时空的一切,做他的八贝勒,夺嫡做皇帝吧?
我黯然叹道:“奴婢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八爷。”
“哦?”他眼中又带着一丝探究之色,“你今日真是奇怪。”
我缓缓道:“奴婢这个问题只问一次,无论八爷如何回答,奴婢都认为是真的,以后也不会再问,所以请八爷想清楚了再回答。”
他看着我的眼神忽然深了起来,似在猜想我所有问话的可能,半晌叹了口气,“好,你问吧。”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八爷还记得孟清吗?”
他竟然一点都未思考,一点都未犹豫,满眼惊诧地问,“孟清是谁?”
这就是答案了吧。我心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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