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举步往外走,八阿哥神色不变,眼眸中却似乎多了两分赞叹。
他们走后,太后向福晋斜睨了一眼,“你不是说审得很清楚么?你到底有没有看见小陌故意拂掉玉灯?”
“臣妾……臣妾……”福晋一时着慌,支支唔唔地道,“臣妾是看到她和玉灯都摔在地上,至于其中隐情却是不知。”
我替她接道:“福晋审问之时,是奴婢不敢说出真相,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奴婢怕福晋要替唐夫人遮掩,说出来反而惹来杀身之祸,所以未曾说。”
太后“嗯”了一声,屋子里就再无人开口,一时沉寂了下来。
这沉静是被太子一声怒喝打破,伴着一声冷厉的“贱人”出口,唐氏已被他一个耳光扇到地上,嘴角立刻就流出血来。
唐氏脸色惨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灵魂都似出了窍,睁大了惊恐的双眼,声音抖得厉害,“妾身……妾身……真是……冤枉的。”
“你还敢说冤枉?”太子将手中的东西用力往地上一摔,“你看这是什么?”
伴着一声脆响,上好的玉佩被摔成了几块,唐氏看到那些碎片,脸色更加惨白,捂着微微肿起的脸,颤声道:“这块玉佩……妾身在几日前……就……就丢失了。”
太子近乎咆哮道:“是丢失了还是送给了那个男人,你心里明白。”说着又是一耳光扇在她另一边脸上,厉声喝道,“说!那男人是谁?”
唐氏两手捂着脸,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拼命摇着头,“没有男人,没有……妾身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冷眼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还真有一丝痛快,多亏了玉容将她的玉佩扔在了那座废园里,我才可以让故事完美成真,玉容也算是为自己报了仇了。
太子的怒吼还在继续,“你说不说?到底是谁?”
唐氏的头摇得似拨浪鼓,“妾身真不知道……可能……可能是妾身途经那里掉下了。”
“黎苑荒废多年,你跑去那里与人私会掉下的?”太子冷喝道,“你先前不是说从未去过那里?你当我是傻子不成?”
唐氏可能已经吓傻了,爬起来跪着,抱着太子的腿,哭道:“妾身真是冤枉的。”她忽然指着我道:“是她!是她诬陷妾身,是她偷了玉佩扔在那里陷害妾身。”
我冷冷笑道:“唐夫人方才才说玉佩几日前就掉了,奴婢今日才第一次到毓庆宫,怎么能在几日前偷了你的玉佩?”
太子一脚将她踢开,向门外道:“来人!将她拖出去杖刑伺候,打到她说为止。”唐氏哭哭啼啼地被人拖了出去,太子又指着裴嬛道:“还有你,你竟然瞒着本太子,替那贱人张罗偷汉子,你今日不招出那奸夫是谁,连你一起打死。”
裴嬛惊慌地大叫冤枉,却也被拖了出去。
外面传来一阵阵惨叫声,我双眼一闭,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这眼泪不是为她们而流,是为我自己,从前我编再多的谎言都没害过人,残忍如拿孟清诺是我大哥来骗佟佳静璃,也只为自保,但现在,我却是在害人了。我终于丢掉了不利于生存的一切东西,纯善、良心,统统离我远去。我睁开眼来,就看到八阿哥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他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睛,一定又将我看穿了,忽然觉得,他是不是仇诺都不重要了,因为我已不再是孟清,今天,孟清存在这尘世的灵魂都已死了,今天,就是孟清的祭日。
太子脸上还是不可遏制的怒气,太后只四下扫了一眼,冷淡地说了一句,“查清楚了?这种事别闹得太大,自己关着门解决吧。”说完就准备起驾回宫。福晋留在那里善后,太子和四阿哥往一边大殿去了,胤祯和八阿哥陪着太后出宫,都时不时地回头看我,我由秋月扶着,慢慢跟在后面。
见人都走得远了,我向秋月道:“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