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炮和一个帅,除此以外一个子都不留,他是車马炮带一过河卒,最可恶的是主动权还在他那里。我叹了口气,“这一盘不算,重新下吧。”
他轻笑道:“这已是你所说用得最顺手的棋了,怎又不算了?”
“八爷让得太明显,”我淡淡道,“奴婢赢了也赢得不光彩,输了就更丢人。”
他哈哈笑了起来:“你先前耍无赖不是耍得很过瘾?”
我眨眼笑道:“方才是开局没开好,奴婢擅长的是防守反击,只会静观其变后发制人,不善抢攻,这才是奴婢行事的性子。”
他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笑道:“那这一盘我先走。”
他用了我最头痛的飞象担子炮开局,我无奈只好用士角炮应对,这一开局就注定中残局是个持久战,他不攻我也不慌,走得很稳,防御建得很坚实,这一盘下了很久,到最后竟然和了,他微微笑道:“果然是擅长防守反击。”
我对这一结果很是怀疑,低声问,“不是八爷让奴婢的么?”
“你看出我让了吗?”他目光闪动,眼里清辉般的光芒让我的心砰然一跳,竟有片刻失神。
我摇了摇头,“没看出来,说明八爷这次让得很高明。”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那菜鸟水平,能走和飞象局的棋,他没让才怪了。
他哈哈笑了起来,很少看到他这样的笑,很畅怀舒心的感觉。
看着此时的他,我又犹豫了,迷茫了,徘徊了,我还是好喜欢他那不动声色的关心,喜欢他叫我“小无赖”时的宠溺。
我还要远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