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颤动,赫然转身,声音无比冷厉,“穿起来!”
我心里大笑,却忍不住连打了三个喷嚏,也不急着穿衣服,笑道:“四爷不想要沁竹了?”
“你赢了,”他不回头,声音却已变得轻柔,“快穿起来,别着凉了。”
我又开始一件一件穿着衣服,他缓缓走到书桌前,提笔写起什么来。半晌沉声道:“你宁可这样也要替我额娘隐瞒,那一定不是一般的事了?她用玉容威胁你嫁给十四弟,是不是?”
我心头一震,这些人的读心术一个比一个厉害,我走到这个皇宫里,完全就是举步维艰,寸步难行。我的各项生存属性都较这些人低了几个档次,我以后千万不要再耍小聪明了,被人看笑话。他什么都猜到了还对我这一番逼问,还逼我脱衣服,我想着就又气愤又屈辱。
“不敢答?那就答另一个问题,”他淡淡问,“方才那件衣服是最后的底线吧?如果我坚持要看,你会怎样?”
“那也只好随便四爷看了,”我已经知道我是输的那个人了,但嘴上还在逞强,“谁让四爷叫停了?”
“嗯,”他放下笔,目光停留在刚写的东西上,低声道,“是啊,谁让我不忍心再逼你了?”
我怔了怔,他又沉了声音,“你的事我会想办法,你回宁寿宫去吧。”
我又愣住了,他要和他亲娘作对吗?他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了?我百思不得其解。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你还有事?”
我回过神,摇了摇头,上前行礼,“奴婢谢过四爷。”
转眼瞥见他才写的那幅字,又是那句话——
只为她袖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