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侍寝第二日及时服下,不会受孕。”
我惊得跌坐在床沿,那就是紧急避孕药了,在医学发达那么多倍的现代,紧急避孕都是对身体副作用极大的事,这古代的药不知有效没有,就算有效,这么个痛法,也是极大的折磨。我看到她那苍白的脸色,紧抓着她的手,眼泪却像断线的珠子不停掉落,泣不成声,“为什么……为什么?”
她微微睁眼,抓着我的手多了一分力气,却更虚弱地道:“不能选择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总还可以……选择不为不喜欢的人……生孩子……”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我泪如雨下,因为不想孟清诺难过,她投身一个完全不爱的人,婉转承欢;也是因为孟清诺,她不为那个不爱的人生孩子,宁可令自己身心都如此痛苦。这都是我的错。
我想帮她,却无能无力,只能叮嘱道:“这种药不能常吃。”
玉容也两眼一红,“这三日皇上每晚都传她侍寝,没办法。”
“什么?”我尖声惊叫,她怎么可以每天都吃这种药?八阿哥怎么可以让内务府这么安排?
看着在床上不停翻滚痛苦呻吟的静璃,我这才知道什么是伤在她身痛在我心的感觉,心仿佛被什么紧紧拉扯、揉压、捏碎,多呼吸一点空气都要用尽全力。我再也受不了,夺门而出,正好撞上一个小宫女。
她慌慌张张地给我道歉,又在门边朝里道:“璃妃娘娘,八爷下朝了,来看良妃娘娘,璃妃娘娘要不要过去坐一会儿?”
他来了?他来得正好。我几乎未经大脑思考,冲那小宫女吼道:“带我去见八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