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所说的残酷的政斗吗?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但是能感觉那种见血封喉的杀气。他想抽身,还是不能抽身吗?
我疑惑地看着他,“既然不能退,为什么不选择进?”
“你想多了,”他淡然地道,“接下来的事只是我的私人恩怨,和朝政无关。”
我泄气了,为什么到了这古代和每个人说话都那么痛苦,很无力的感觉,我随便说句什么就能被人一眼看穿,但是别人说的话我却总是不明所以。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交流障碍了。
片刻沉寂被文伯的脚步声打破,他手持一封书信走上前来,双手递上道:“将军,裕亲王府派人送来的。”
沐晨风拆开书信,神色不变,但深黑的眼眸里却已似有风云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