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让语气保持平静,“你还觉得自己很对吗?当日在苦法寺,若不是八爷及时赶到,福晋会被那群流氓□是不是?逼死她,你就开心了?还有我,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也要那样害我?”
“你站住,不要过来。”她一边后退,一边示意身旁的那名护卫拦住我。
我停下不动,她才优雅一笑,缓缓道:“我并未想过害你的,是你自己要多管闲事,本来事前几日,我也安排了几个妇人去她上香的地方,故意将送子大仙的事说给她听,她就是个蠢妇,只要一提到求子有关的事,她就什么都信了。”
“人们对自己极为希求的东西,本就难以保持冷静,格格只是利用了福晋的弱点,并不能因此就说她是蠢妇。”我淡淡一笑,“其实福晋能怀着为心爱的人生孩子这样的愿望,是件很幸福的事,那不是人人都能希求的。”
“你还真是冷静,”她微微冷笑,接着说道,“本来一切都天衣无缝,她是真的相信了送子大仙的话,待她喝下迷药,与那些男人行欢作乐,我们就在一边看好戏得了,那都是她自己愚蠢做错事,胤禩要怪也怪不到我头上,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阻止她喝那圣水,你不是也喜欢胤禩吗?她不是你的眼中钉吗?你竟然想救她?”
“你想错了,”我摇着头,向后退去,“我和你,不是同样的人。”
“所以你就是活该,”她的笑声更多了两分寒意,声音仍是又轻又细,“既然她不肯自己喝,那当然只好强灌,而你,也得给你一点教训。不过,好像倒是便宜了你,若不是那一碗催情迷药,你和四阿哥也不会这么快就好上了,那个‘血胭脂’可是很珍贵的东西。”
“这么说,可真是要多谢格格了。”我强压住火气,也不辩驳和四阿哥的事,只是看着她淡然一笑,“我就说格格是天下最精于算计的人了,在今日以前,我都还一直以为迷药一事是福晋在搞鬼,连四爷那么厉害的人都想不到格格头上。”
她有些得意地看着我,微微一笑,“那你今日又怎么一下开窍了,想通了所有的事?”
“因为今日格格似乎已经打算鱼死网破,丝毫不掩饰了,不像上一次,做了那许多事,还要让八爷将账都算到我头上。”我冷冷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福晋根本没说过要和你比谁在井沿上站得久吧?更没有将你推下去。是你自己跳下去的,你知道我会怀疑,你就是要让我怀疑福晋,才好实施你的第二步行动,是不是?去苦法寺路上暗中跟着我们的人,不是福晋安排来害我们的,是八爷安排暗中保护福晋的,可惜我不知道,但你是知道八爷一直有安排人时时刻刻跟着,就算用求子一事骗福晋去什么破庙,也没机会伤害她,你又不能让裕亲王府的人出面,所以就要借我之手甩掉他们,是不是?因为你之前那一出坠井的苦肉计,我认定福晋要害我们,所以无论如何也会甩掉八爷府的人,那样八爷一定会认为是我在暗中使坏,而你就可以始终高枕无忧地在一旁看好戏。格格真是太了解我了,坠井以后我所作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按照格格的意思进行吧?我对格格的佩服之情,实在是难以言表了。”
“你终于想通了?”她轻叹了一声,淡淡一笑,“其实你也不用冷嘲热讽那么不甘,我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处地方,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竟能通知到晨风,虽知你定有让人传信求救,但我以为你是找胤禩,因此早有防范,却未料到你竟会找晨风,实在没看出你对他会那么信任。”
我心头一震,听她这么一说,这时还有些后怕,还好我当时是向沐晨风求救了,她当然不会明白我怎会对只见过几面的沐晨风那么信任,因为那朵郁金香,我将他当作了仇诺,仇诺的为人,我怎会不相信?那个男子,就算不喜欢我了,也不会见死不救。
“你就是一个到处勾搭,想左右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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