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一点也不怕救不活么?要是救得晚一点……”
她得意地一笑,“我在水下可以闭多久的气,说出来怕是会吓到你,晨风救我起来的时候,我服了一种药物,可以暂时减缓心跳,减弱呼吸,在你们看来,我就好像要死了一般。”
这下我是彻底无语了,她连武林人士的假死药都准备了,真是没有她想不到的。就在我有些绝望的时候,外面忽然冲进来一个人,正是押我来此的车夫,他向格格走去,低声道:“格格,沐将军率了一千兵马在前面五里范围内搜寻了来,他们人多,恐怕很快就会找了来。”
听到这句话,我就像那垂死之人看到救星一般,兴奋得全身轻颤,他来了,他终于来了。
格格微微皱眉,冷哼了一声,“他胆子还真是大,皇上现在都看他不顺眼了,他竟还敢调动兵马。他还真以为这条命是捡回来了,什么都不怕。早知他这么难缠,我当初真该让人下更重的蛊。”
“你说什么?”我惊得声音一颤,“你说……他的蛊毒……”
“不错,是我做的,我约他喝酒,将他灌醉,然后让人下了蛊。”她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恨声道,“谁让他答应婚事的?他死了,我才可以不用嫁给他,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我终于明白了沐晨风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为什么会有那么痛苦的表情,终于明白了,他那么好的身手,怎么会被人下蛊,都是因为格格,因为这个他从来都不怀疑的人。我本来想装作镇定,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怯懦,可是那一刻,眼泪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还想下更重的蛊,你不知道就这个蛊也是会要人命的吗?你怎么会想让他死?在你们认识的十多年里,他不够爱护你吗?不够心疼你吗?你知不知道,他醒来后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还愿意疼你惜你,愿意视你为结发妻子,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
“你住口,”她冷然地打断我,脸色一沉,“他愿意怎么对我是他的事,我从来都说的不会嫁给他。”
我愣住了,原来一个人的心肠可以那么冷,原来她不只是漠视我和福晋的生死,她连对她那么好的人,都可以践踏他的生命。她是爱八阿哥的,爱得可以无视其他所有的人。但那还是爱吗?我到今日才知道她的执著有多可怕,她完全已经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了。
“格格,沐将军很快就会找来了。”那个车夫低声催促,“格格先走,属下留下处理。”
“我不走,”她厉声笑道,“我要看着她们死。”
我心中一凉,拼命想着还能怎么拖到沐晨风来,她已微微挥手,那个车夫就过来拉我,连拖带拽将我推到了另一间屋子,福晋披头散发,满脸惊恐,似乎来的途中受到了极大惊吓,这时看到我,忽然发疯了一般冲过来,扯住我的衣服嘶声叫道:“你说,我对你哪里不好了?你和胤禩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有意思,这样才有意思。”格格令人将她拉开,大笑起来,“给她们一人一把匕首,将对方杀死的人,才可以走出这间屋子,不过也不用指望拖延时间等到沐将军,现在就放火烧了这屋子,记住了,这屋子满是茅草,燃得很快的,不想被烧死,就快些杀了对方。”
我已经惊得目瞪口呆,这么变态的事她也想得出来,她完全就是疯子。
哐当两声,两把匕首被扔在了地上,格格毒蛇一般的笑容消失在门外,房门紧闭,窗缝处火光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