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攻不守,全然一副无赖打法,但果然如我料想的那样,男子半点也不舍得伤害她,一连被逼退数步,我也趁机爬出他们那刀光剑影中。
手下触到一块硬硬的铜牌,心念一闪,莫不是他们打斗时掉落的?想到这里,我又一阵莫名紧张,赶紧藏在身上。
刚藏好,就听到另一个声音惊叫道:“叶堂主,林堂主,你们在做什么?”
我吓了一跳,抬眼一看,才发现前面又多了一条黑色的人影。原来那两人都是什么堂主,不会是天地会吧?我满脑黑线,死盯着面前三人。
拿刀的男子又退了两步,反手负刀,停了下来,女子随即也停了手。
后面来的那人向那黑衣女子道:“林堂主,主上召你回去。”
女子还剑入鞘,冷冷道:“知道了。”
我的心又一下紧了,她这一走,我不是又玩完了?就在我又要绝望的时候,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夜色中,一匹银鬃骏马有如光影一般飞驰而来,马上一人,白衣如雪。
心剧烈地跳动,那一瞬,激动得快要哭出来,沐晨风,他终于找来了。所有的惊慌恐惧都没有了,看到他,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转瞬快马已到了面前十丈以内,他一松缰绳,飞身而下。修长的身影,潇洒俊逸。朦胧月色映上他如雪白衣,似罩了一层淡淡柔光。
拿刀的男子低声道:“寞儿,你们先走。”
黑衣女子却似乎有些不放心,轻声道:“叶大哥,你一个人……”
男子微微冷笑,“手下败将,何足为惧?”
我大吃一惊,他和沐晨风曾经交过手?是沐晨风败了?
黑衣女子看了我一眼,与来找她的黑衣人一起走了。
沐晨风伸手抚了抚骏马的银鬃,那马好似通灵,向我奔来,温顺地低了头。他也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向黑衣人走去,冷淡地道:“自己骑了马回去。”
我心里一口气堵得慌,我又不会骑马,而且我连怎么爬上这么高大的马都不知道。但是现在不是和他赌气的时候,逃命要紧,我还是甩火腿跑吧。刚站起来,脚踝处一阵钻心剧痛,脚下一软又摔倒在地,这才发现踢到石头滚下山坡时崴到了脚,此刻左脚脚踝已肿得老高。
他看了我一眼,微微皱眉,我一声“小心”还没来得及叫出口,黑衣人冰冷的刀锋已向他劈去。
只是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我根本没看见他是如何拔的剑,一道剑光已直刺黑衣人眉心,逼得他回刀格挡。
沐晨风一脸淡然,缓缓说道:“我都不急着一算三年前的旧账,你急什么?”
黑衣人偷袭不成,舞出一片刀光,大笑道:“那孽天幻蛊的滋味如何?要不要再尝一尝?”
我蓦然一惊,下蛊的人竟是眼前这黑衣人?那他是沐晨风的仇人啊?沐晨风所说的即将有私人恩怨要了断,就是说的这件事吗?三年前他就是受雇于格格,向沐晨风下手,那今日也是受雇于格格,要取我性命吗?可是又好像还有很多问题解释不清,越想脑袋越晕。
片刻间,他们已交手不下百招。沐晨风的剑轻盈灵动,似虚似实,不着痕迹,随心所至,意在剑先,犹如行云流水,即便是杀招,也带着令人赏心悦目的优雅。而那人的大刀则显得又沉又重,虽然不及剑快,却是以静制动,以刚压柔。
黑衣人哈哈大笑,“看来你真的不行了,还不及三年前酒醉之时的功夫。”
我一颗心又沉下去了,虽然我感觉沐晨风打得挺好的,但我这外行只是看热闹,那黑衣人的话想必才更有说服力。那这下岂不是他也自身难保了?
我脑筋飞快地转动,忽然想起那块铜牌来,说不定能从中看出些什么来,赶紧拿出来研究。铜牌打造得很精致,半个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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