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是必死无疑了?
仿佛一瞬掉进了寒冰谷底,浑身凉透,脑筋也被冻住,再也无法思考。他们的大笑声也在我耳边渐渐模糊。
死一般的煎熬。
房门开时,外面已是漆黑。那几名将官喝得比下午那时更醉,摇摇晃晃走了进来,其中就有将胤禩他们拦在营前的图克坦校尉,一枪刺死老人的敖拉佐领,还有萨克达大人,那个穿着最华丽,在我脸上重重拧过的人,我终于从周围人对他的称呼中知道了他的身份,萨克达参领。只是一个参领,就可以说他就是王法的人。还有三人,之前在长乐村抢掠的人中也有他们,应该是这几个将官的心腹。
他们狞笑着向我逼近,我已没法再退,只惊恐地看着他们。在太子府里要被乱棍打死的时候,我没有这么恐惧,被格格抓去要放火烧死我的时候,我没有这么恐惧,被鬼王门的杀手追杀,他一刀劈向我的时候,我也没有这么恐惧,因为就算死,也不会像此刻这时死得那么惨。
敖拉佐领醉醺醺地笑道:“这次真不知是不是老天相助,竟然误打误撞抓来一个八爷的人。萨克达大人,你说我们玩过之后是不是将她的尸体送到八爷府去?”
“哈哈哈,”萨克达参领大笑着,“正有此意。”
先前一直守着我的老敦有些不安地上前,“萨克达大人,真的妥当么?”
“有何不妥?”敖拉佐领瞪了他一眼,微微冷笑,“方才请阿尔布都统喝酒,他还大赞我们做得好,还说出了一切事有他担着,我们可以说这丫头自己闯入骁骑营卖弄风骚,死无对证,八爷又能奈何?”
我的心彻底凉透,那个什么阿尔布都统都授意了,还以为他会有所顾忌。他们是太相信太子的势力,还是太小看胤禩的手段?他们竟然敢这么公然挑衅他?还是因为布尼嵩被罢官一事,对太子党打击太大,这些人想报复都疯了?
萨克达参领搓着手,醉眼迷离地向我走来,我死盯着他,一颗心都快跳出口里。
忽然外面匆匆跑进一人,急促地道:“各位大人,不好了,东营起火,有人夜袭。”
紧接着又有一人冲了进来,大叫道:“北营起火,来人都是轻骑高手,请大人定夺。”
“岂有此理。”萨克达参领怒喝道,“一定是沐晨风的人,集中全营精锐,一定要捉活的。”
我心里又燃起了希望,沐晨风终于来了,总是要在我绝望的时候,他才出现。
忽然门外又闯入一人,惊呼道:“有二十轻骑杀入后营,向这里来了。”
我更加激动了,萨克达参领却做了一个手势,冷声道:“撤去后山,这丫头今日我要不了还不信了。”紧接着,傅察壑就上前将我扛在肩上夺门而出。
后山阴森得吓人,空气中似乎总有一两声呜呜咽咽的声音不时传来。四下里漆黑,我和秦冰被抛在草地上。
周围有几人提了灯笼过来。幽暗的夜色中,惨白的光线下,每张脸都带着极度淫/邪的表情,异常恐怖,我不禁全身发抖。
傅察壑向萨克达参领陪着笑,“大人,您先来。”
图克坦校尉则向敖拉佐领陪笑道:“大人,还有一个丫头,您先请。”
敖拉佐领迫不及待地向秦冰扑了上去,撕扯着她的衣服,她尖声惊叫,那声音刺在我心上,让我想现在立刻死去。
傅察壑还在向萨克达参领陪笑,“大人,要给她松绑么?她不能动没意思。”
“不用,不用。”萨克达参领兴奋地大笑着,俯身向我压来。
图克坦校尉的笑声更是邪恶,“等下到我的时候,我还是要看看她怎么挣扎,哈哈。”
那个肥重的身体压着我,不停地扯我的衣服,耳边是众人此起彼伏的大笑,像跗骨之蛆,魔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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