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干人顷刻间被杀得一个不剩。
“八爷,这女子要怎么处置?”一名黑衣男子指着秦冰问道。
“一并杀了,厚待家属。”他一点也未迟疑,声音还是冰冷无情。
“不要。”我大声叫道,“她是无辜的。”
“她知道今夜我们所有的事,留她不得。”他看了秦冰一眼,又看向我,“夜袭骁骑营,你以为是小事么?走漏风声,晨风的人都会被斩杀。”
我知道他说得没错,知道他要考虑的事太多太多,但是秦冰是那么可怜,已经很惨了,我还是忍不住小声道:“她是知道很多事,但她不一定就会说出去啊。”
“我要她一定不会说出去。”他的语气坚决得不留一丝余地。
“你……”我瞪着他,知道他是无奈,知道不该怪他,但心里还是好难受。
他凝目看着我,终是轻叹了一声,“要是我没来,她今夜还是会死在这帮人手里。你就当这是她的命。”
“可是……”可是话不能那么说,可是我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秦冰忽然跪下,向着他一拜,“谢八爷保全秦冰死前清白。”她忽然抓过身旁黑衣人手中的匕首,直刺进自己胸口。
我连叫都已经叫不出来,跌坐在地上,心里像压了千斤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
这本是一场意外,不是起于夺嫡,却是止于夺嫡,或许,还没有停止,远不会停止。太残忍,这条道路太残忍,有多少该死的和无辜的人的血泪融入其中,铺就了这条看不到尽头的血色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