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看上眼,他肯定是冲着孟清诺而来。
“受八爷所托。”他紧盯着我,忽然搬出胤禩,似开始试探我的反应了,“状元爷的名字正好与八爷一位故友的名字相同。”
“是吗?天下竟有这么巧的事?”我哈哈一笑,“不瞒将军,下官本名孟元泽,只因一位看相的老先生说下官那名字有碍功名,所以才改了,一改之后,果然就一举高中。”
他接过何伯递上的茶喝了一口,放在旁边的案几上,轻叹了一声,“如此说,真是弄错了。”
我一眼瞥到身旁小玉暗笑的表情,心中冷笑,我与仇诺是什么人?随便说个暗语就能相认了。我要到南书房行走,进了宫,要在宫里和沐晨风、胤禩相见,我不信她还能跟到宫里去守着我。
我站起身向沐晨风讨好笑道:“难得这么巧,往后还需要将军和贝勒爷多多提携。”
他面无表情,似有些反感,目光落在对面的空墙上,“孟大人如今是在翰林院就职?”
“是的。”我点点头,“翰林院的仇丹山大人很关照下官。”
他忽然向我看来,神色没有太大变化,淡淡道:“那很好。”
仇丹山不是什么翰林院的人,是在现代仇诺父亲的名字,他应是已经有所觉察,知道我要以这种方式来向他暗示,肯定是受了人胁迫软禁。为了确保他真的能知道我是孟清,我继续很随意地说道:“翰林院的人很好相处,下官今日初次到任,就遇着了几个很有意思的庶吉士,特别是有两个叫张学友和刘德华的人,他们还唱歌庆贺下官到任。”
二十一世纪的香港天王,这已经足够了。
沐晨风似笑非笑,又好似在忍着笑,脸色一沉,站起身,“那孟大人就安心在翰林院呆着吧,既然能高中状元,想必也有些真才实学,翰林院的掌院学士也都是识才之人,该升任该提拔,他们自会懂得。”
他好似在回绝我让他与八爷关照的话,我也顺势说道:“是下官唐突了,升迁之事不敢劳烦将军。让将军白走一趟了,下官不是八爷那位故友。”我是希望他暂时不要对胤禩说出我是谁来,他应该也听得懂我话里的意思。
送走了他,今日这番对话也没有引起小玉怀疑。
我每日仍是按时到翰林院去校对文史,暗中筹谋到南书房侍值的事,几日过去,终于逮着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