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庆宫那里我帮你送过去。”
“这……不太好吧。”我有些迟疑,她还要准备宫里的窗花剪纸,本也是一大堆事忙不完。
“有什么不好?”她笑叹道,“我做事你还不放心?”
她做事比我细致多了,我哪能不放心?只是有些过意不去,“那我帮你剪窗花吧?”
“随你。”她笑了笑,“最好歇着什么都别做,那么费神干什么?我先走了,送完月饼就回来。”
“嗯。”我点点头,看着她出了门。
剪了一会儿纸,实在是又累又困,到床上去躺了一会儿,本来只是打算小憩片刻,哪知这一睡就睡得不知天日,还是紫芸来摇醒我。
我微微睁了睁眼,还不是很清醒,模模糊糊看见是她,又闭了眼,“芸姐,好困啊,没事让我再睡一会儿。”
“我倒是没什么事。”她将我拉得坐起,在我耳边大声道,“玉容神色匆匆地来找你,好像有大事。”
“玉容?”我顿时清醒了许多,揉了揉眼,“她找我有什么事?”
“我怎么知道?”她撇了撇嘴,“她又不会对我说。”
我急忙跳下床,一边对着镜子梳头,一边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你还真是睡得……”她无奈瞪了我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叹了一声,“快到傍晚了,我都吃过饭了。”
“傍晚?”我转眼看到桌上才剪了一半的窗花,急道,“遭了,我怎么就睡了那么久?事情也没帮青鸢做完,她现在在太后那里伺候吗?”
“嗬,我说呢。”她轻笑了一声,“那丫头竟也有偷懒的时候,叫你帮着做事,怎么看都像是弄反了。一天都没见她人影儿,不知道到哪儿偷懒去了。”
“她还没回来?”我顿时感到不妙,着急起来。
“回来?”她吃惊地看着我,“她去哪里了?”
“她一早就帮我去毓庆宫送月饼,到现在也没回来吗?”我更加着急,披起外衣就要往外走。
“她去毓庆宫了?”她更加吃惊,“难怪我今日没见着她。但送月饼也早该回来了吧?”
“芸姐,你快在宁寿宫找找,问问有没有人看到。我去看看玉容就来。”我也顾不得头发还有些凌乱,匆匆出了门。
玉容已一脸焦急地在前院等着我,一看到我就急着冲过来,“小陌,大事不好了。”
“出了什么事?”我看着她这紧张的神情也跟着紧张起来。
“青鸢出事了。”她拉起我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声道,“你快跟我去毓庆宫救人,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我一听顿时傻眼了,果然是在毓庆宫出事了,但是只是送个月饼会出什么事呢?我想不出来,脑筋有片刻停止转动,被她拉着走出几步,忽然停下道:“我去对太后说。青鸢是宁寿宫的人,又是太后身边……”
“别说这些了,”她打断我,“你忘了我们之前在毓庆宫受的那顿毒打了么?你也是太后身边的人,可她们还是下毒手了。太后现在重病着,难道还能像上一次亲临毓庆宫?这次的事,好像真是青鸢的错,是死罪啊,贵妃都到毓庆宫去了,说不准会怎么对青鸢,现在静璃正拖着贵妃,让我偷偷来通知你,你赶紧去毓庆宫,就传是太后的懿旨,要将青鸢带回宁寿宫候审。太后现在迷糊着,贵妃也不敢来对质,总之先将青鸢要回来。”
我一听也有道理,现在太后未必醒着,我那只是先斩后奏,也算不得假传懿旨,太后若是醒着,也必是要亲自处理青鸢的事,不会容许其他人随随便便处置她,事后她也不会怪我。现在情势危急,也只好先去了再说。
我当下不再耽搁,跟着她往毓庆宫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