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她看着我的目光中多了一分震惊,仔细盯着我良久,点头笑道:“我相信你,看四阿哥和十四阿哥这些人对你那么紧张,也知你必定不简单。”
我只是淡然一笑。之后,我知道了她的故事。
和我猜得大差不差,她相貌姣好,不施脂粉也容光照人,婉然得体,善解人意,又精于书画,尤其是水墨丹青,这样的条件,曾经必是很受宠的妃子,而她与康熙也真有过一段浪漫缠绵的往事。说起被冷落的原因,她有些长吁短叹,至今无法释怀,只因当时进言要提防太子和索额图结党谋私,康熙哪能由得后宫参政,从此冷落了她。我想康熙是容不得一个妇人比他更有远见,而且那时还太宠信太子,觉得她针对了太子,所以将她打入冷宫,不知后来他在处死索额图的时候,是如何回想容妃的,又或许,他早已忘记了那个女子。
因为和太子过不去,失宠后,贵妃借机谋害她,将她弄到了辛者库,要她永远也不能再翻身。如此说来,我们还有共同的敌人。
第二天,我见到了沐晨风。他看到我开始给手上的冻伤上药包扎,面上的愁色终是散了,舒展的眉宇间又透出从前的清逸之气。
“废太子是怎么回事?果真是十八阿哥的死引发的?”我一边往手上涂药膏,一边问他。想到胤衸那么可爱一个孩子早夭,心中还是有些惋惜。
“我还以为你不想再知道了。”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缓缓说道,“这次巡幸途中,大阿哥就向皇上奏言太子截留蒙古贡品、放纵凌普敲诈勒索等暴行,皇上将信将疑,但对太子已很是不满,到八月行围,途中十八阿哥病重,太子漠不关心,皇上就更生气,但还是隐忍不发,九月初,十八阿哥大病不治去了,这对皇上是很大的打击,加上似乎有人密报了什么,终是忍无可忍,将太子废了,回京后幽禁在咸安宫。”
“密报了什么?”我将手上的药膏揉散,淡淡问。
“应该就是史上的帐殿夜警吧。”他轻叹了一声,“你知道皇上对我素有戒心,是不会让我在他营帐周围护卫的,有了南巡刺杀的事,他对大阿哥也是不放心的,所以让十三阿哥和大阿哥一起领人护卫,他们都有可能看到太子夜夜逼近营帐向内窥视的事,我猜想皇上对大阿哥的话一直有所质疑和保留,如果只是他一人密奏,皇上未必相信,很可能十三阿哥也奏了一本,所以皇上才深信不疑了。他一直是四爷的左右手,不可能错过这么好一个扳倒太子的机会,回京后他也被圈禁起来,若是什么事也没做过,断不会如此对他。”
“嗯。”我点了点头,往手上缠着绷带,淡淡问,“其他的人是怎么被牵连的?”
“太子被废,大阿哥利令智昏,竟然奏请皇上杀了太子,这令皇上十分恼怒,痛斥了他,他自己争储无望,又拉出张明德相面的事,推荐八爷,后来,三爷还揭发他与蒙古喇嘛巴汉格隆来往,用巫术镇魇太子,皇上已革了他的爵位,将他终身幽禁。”
“他是活该。”想到他几次暗害胤禩,我就恨不得对他的处罚再重些。
“皇上倒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迁怒到八爷,只不过……”他拉过我的手,帮我将绷带系上结,轻叹了一声,住口不说了。
“你说吧,我没事的。”我收拾着桌上的药膏和纱布,平淡地说道。
“九月初,皇上让八爷署内务府总管事,他……”他迟疑着,还是没往下说。
“这事跳过吧。”我已听静璃说过他为救我倍受连累,我也不想再听具体的经过,后宫里,都是贵妃和静璃的人,他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攻城略地。心疼他为我做的一切,但还是要装作不在意地道,“你就说凌普、张明德的事吧。”
“因为他在青鸢一案中弄虚作假,被贵妃向皇上揭发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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