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子。”我站起身,目光在他身后的人面上淡淡一扫,孟清诺是我哥这句话不止是让他和贵妃震惊了,除了胤禩、胤禛、沐晨风、静璃少数知情的人,其他的人都震惊了,胤祯张大了口看着我,面上的表情古怪之极,惊中带着喜,喜中又带着疑。
静璃的脸在夜色下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恨意。但是我不介意了,最快接近康熙、得到他信任的方法就是借助孟清诺了,而今孟清诺已死,更是无从对证,他的一切事我最清楚,根本没人能说他不是我哥。
“你的手怎么了?”太子盯着我的手,“弹琴伤着的?”
我已经痛到麻木,不在意地将手缩进衣袖,淡淡道:“只是有些冻伤,现在已快好了。”
他或许是看在孟清诺的面子上对我有此关心,毕竟我做太子少傅的时候,还是与他密切接触过一段时间,他对孟清诺一直赏识信任有加。
康熙和容妃回来了,从容妃的神色上看,她应该是搞定康熙了。而且她倒没有过河拆桥,还将我的事都对康熙说了。
“好一篇《帝妃赋》,写得好,写得好。”康熙连声称赞,看着我道,“睹物思人,可惜孟卿家……”他长叹了一声,面上浮起一丝惋惜难过之色。孟清诺能得到他的信任和重用,才识是其次,最主要是为他冒死挡剑。我也深深清楚,能打动人的,永远不是才,而是情。是对他有一份救命的恩情,我今天才能沾我那大哥的光。
“容妃已对朕说了你的冤屈,这事交给内务府再重新审查,你继续跟着容妃小心伺候。”他又转向贵妃道,“容妃要搬回后宫,你看哪里合适,好生安排。”
贵妃目光瞟向我,深深恨了一眼,随即向康熙笑道:“臣妾的钟粹宫还有几间大的房舍空着,可以让人立刻收拾出来。”
和敌人就是要靠得越近越好,她有歪心思,我也正是求之不得。
如此插曲就此过去。辛者库、浣衣局,我想我再也不会回到这里。
夜深,寿宴结束,康熙留下容妃侍寝,我一个人回钟粹宫去。
“陌儿。”身后传来胤禩的声音,我脚下一顿,他已接着说道,“我有话和你说。”
我转过身,我说那大半年的日日夜夜没有想过他那肯定是假的,我想他来看我,可是他从未来过。我知道他是受到牵连,无法来看我,我连怨着他都没有理由。他瘦了,与我心里的那个样子不一样了。这半年的大起大落,好似在他面容上也留下了痕迹,虽然一切过去,可是他的眼眸、他的笑容里,都隐了一道伤。从前的自信和张扬淡了,或许此刻没有那么耀眼的锋芒,于他也是人生的一种成长。
“八爷有什么话要说?”我微微垂眼不看他。
“你不能再留在宫里。”他的语气很坚决。
“不。”我也很坚决地摇头,“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完,我要继续留在宫里。”
“你还有什么事?”他有些生气地道,“你先出宫去,青鸢的仇,我会……”
“那是我的事。”我低声打断他。
他更加生气,“就算你借容妃离开浣衣局了,助她得宠了,你也只是一个宫女,在贵妃宫里……”
“我当然不会只是一个宫女。”我抬起眼定定地看着他,缓缓道,“我再也不会做任人宰割的宫女。”
“你想干什么?”他脸色微变,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你可是还想着做妃子?”
“那有什么不可以?”我满不在乎地问。
他面色一冷,轻哼了一声,“我不会让你胡来。”
“我要胡来,八爷管得了么?”我也轻哼了一声。
他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冷冷一笑,“那就试试看我管不管得了。”他说完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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