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着脸色瞪着我,一脸苍白,眼窝深陷,眼中血丝密布,似是一夜无眠。
不过听他说话应是已经酒醒了,我稍稍放心了些,又笑道:“四爷要回府上了吗?我让人安排马车。”
“你很想我走么?”他的眼光一瞬变冷,紧抿了嘴唇,半晌道,“看你新婚好似很愉快。”
“新婚都不愉快,那还有什么时候愉快?”我淡淡一笑,“我只是比四爷更懂得如何接受现实,这世上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也不是‘已失去’,而是眼前能够珍惜的幸福。”
“你倒是很想得开。”他微微冷笑。
“四爷何必想不开?四爷娇妻如云,何必再等永远不会戴上‘血胭脂’的人?”
“我高兴,那是我的事。”他冷冷一哼,从我身旁走过,我转过身,他孤傲倔强的背影,刺得我双目一痛,渐渐远去。
片刻恍惚,竟忘了文伯还在仓库等我,转身出了东院,准备去陪着沐晨风,刚走过荷塘,远远瞧见胤祯的身影立于湖心竹亭之上。这地方介于前后院之间,更偏向后院,几乎算是沐晨风的专属之地,通常府上的人都不会去那竹亭。
他似在等人,我有些好奇,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