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对夫人这么好?你看不出来八爷有多紧张她?”
钟大夫压低了声音,“难道他们……?”
“别在这说三道四的,心里知道就行了。”苗大夫打断他道,“你说那药一定得问过八爷,反正八爷就快来了,你也不急在这一时。”
我又是一惊,胤禩等下要来?
钟大夫又道:“我也是觉得奇怪,你说将军每天都这么早去练武场,而八爷又每日都半夜刚过这个时候来,守着夫人要醒的时候他又走,他明明是关心夫人的,却又从来不与夫人见面……”
我已经惊得呆住,他再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了,怎么会是这样的?如果不是我今日醒得早了,那要多久才会知道这个秘密?
恍惚间只听苗大夫叹道:“夫人不见八爷都是这样了,见着了一难过激动,那她还怎么能好?我看八爷也是怕她心情变化影响病情,才避而不见吧。”
原来竟是这样?我还怨他这半年一次也未来看过我,怪他就那么无情将我忘了,原来他一直都在。
一阵心情激荡,大咳起来,屋内的人听到动静都疾奔了出来,苗大夫惊慌地叫道:“夫人……”
我只感到喉头一甜,眼前渐渐模糊,融于黑暗。
醒来这一天已经过去,晨风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八爷很想你好起来。”他应是已知道我晕过去的来龙去脉了,胤禩也一定知道半夜里的事了。
那一天以后,胤禩是真的再也没有来过将军府,晨风还是出征了,带着三万兵马,往土尔扈特而去。
一日,文素拿着一张帖子而来,面有忧色,“四福晋派人送来的,雍亲王第四子满月,请夫人去喝满月酒,现在将军不在府上,夫人身子又不太好,还是不要去吧。”
我看着那帖子,暗暗思忖,办满月也是很平常的事,虽然和四福晋从来也没什么往来,但我现在是将军夫人了,她可能是出于礼节才请了我,应该不会有什么阴谋,既然请了,我若找借口不去,又显得很失礼。
文素小心翼翼地问,“夫人要去吗?”
我点了点头,反正无事,那就去看看,我已经不能说话了,总不会再招来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