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机会就央着额娘带她们骑。每每遇到这种情况,那马看叶心的眼神那叫一个委曲。直引得叶心念叨,“这马是成了精了。”
因着这,叶心倒是再少带着女儿骑逐云。
十六阿哥牵了自己经常骑的小马,将弟弟护在身前,紧跟在叶心身后往营外走去。侍候的下人则是保持着距离吊在主子身后。
行至营外一处小树林边上,叶心停了马,任逐云自己吃草。两个孩子也跟着下马,严阵以待地等着叶心动作。看着十六阿哥如临大敌的表情,叶心笑出声儿来,“先给你看看她吧!”话落,伴着剑出鞘的磨擦声,长三尺的江南出现在叶心手中。
阳光下,银白的剑身泛着光,薄如蝉翼,风吹过时似乎都能听到微微轻吟。叶心抬手将剑递到十六阿哥面前,十六阿哥几乎是虔诚地接过,握在手里,很轻的重量,说是像剑,莫不如说像一根丝绸。剑身上花纹繁复,带着神秘,也带着莫名的吸引力,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叫江南”叶心叹息似地开口,当初,是因为那个故事也因为那首听过的歌将这剑命名“江南”。只是她不曾想到,陪着自己寻到江南的师父会早早地离开自己。
“小四嫂……”十六阿哥看到叶心脸上的表情,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沉重,他看不懂,但也知道,这把剑上定是有一个长长的故事。
叶心闻声回声,牵起嘴角,从十六阿哥手中拿回江南,道,“这剑,除了见血的时候,我几乎未曾用过。不过答应你的事总会办到。带着弟弟站远些,我使一次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