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这个师兄很少认真,但一旦认真起来便是雷打不动。“罢了,你自己想好了便是,只是扬湛是汉人,往后,还是隔开他们的好。”
“这些事我不管,你看着办就好。”
傍晚时候,凌青两个欲出门喝酒,说是这城里有一处喝酒的好去处,嘱咐叶心和聂扬湛乖乖呆在客栈。两个小的听话地早早回房睡觉。
半夜里,叶心倏地睁开眼睛。极快地起身,穿上鞋,爬进床底下藏好。片刻之后,房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打开,两个黑衣人进到房里,直扑床上寻人。
“妈的,怎么没人?”
“被窝还是暖的,人刚离开不久。仔细找找。”
两个人在房间里一通乱翻,床底也看了两遍,叶心人小,把身子缩到最里面,屏住呼息,避了过去。
“怎么办?”
其中一人气急败坏地开口,门外传来几声特别的虫鸣,其中一人道,“老三他们那边得手了,咱们走,有一个也够让那他们答应救人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静候片刻,确定来人已经走远,叶心方才从床下爬出来。凝神静思片刻,看来是自己一行露了行藏,来人想必是想让师父或者冯师叔救人,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不愿正大光明来求,反而要捉了两个小的威胁师父他们施救。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叶心拍拍身上沾的灰尘,躺回床上,没有必要大半夜的去追,这些人总会透消息过来的,且养好精神明日再说。那个小男孩儿没有性命之危,最多就是吃点苦罢。
天将明的时候,两个喝得微醺的师父回到客栈。冯末与聂扬湛睡一个房间,进门一看,床上空无一人,桌子了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欲寻人至扬州李家庄。”
冯末惊得酒意尽去,冲出门来正遇到刚去叶心门口看过的凌青。
“你这是怎么了?”
冯末将手里的纸递给凌青,“叶心还在不在?”
凌青看过纸上的内容不由皱眉,“刚去看过了,人还在。你这是惹到什么人了?”
“对方是天地会的,他们上回刺杀满清贵族,不想中了伏击,其中几个堂主伤得很重,而且还中了一种奇毒,一直想让我去帮忙救治,我不欲跟他们扯上关系,索性带着扬湛离开了扬州。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一路跟了来,这是抓了扬湛想危胁我给他们治伤。”冯末脸色黑沉,“幸好他们没有动叶心,要不然就是我带累你了。”
凌青没有应是,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回去扬州,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放扬湛在他们手上!”
“现在天色还早,等天亮,我跟你一同南下。”语毕转身走向叶心的房间。
冯末狐疑地看着凌青,自己认识的凌青从来不是会为了交情而动手帮忙的人。虽然答应教扬湛功夫,也是看在自己的面子而已。他比自己强,不用找这样的支撑来忘记那些过去的错误与伤痛,扬湛于他不过是个普通子侄。再者这回还是跟反清组织扯上关系,这是最让凌青厌恶的一类人,怎么这么干脆地说要帮忙?